《2018祝福文化原住民探訪團》(二) / 葉偉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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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月8日第二團的行程,顯然比7月1日的第一團來得辛苦。

同樣早上乘大巴士前往勞勿的原住民中心,同樣從村鎮分乘麵包車和四輪驅動車;沿著上星期入山的路,以為同樣五十分鐘後可抵達,不意又多走了十來二十分鐘。經過一所國民小學,拐了個彎才抵達蘇牧師帶領村民建的簡陋“教堂”。然而這並非目的地,麵包車爬不上山村,我們在這裡換乘貨用越野四驅車,來回兩趟,把團員“運”進山村。

為了節省時間,我們有五人坐蘇牧師的具四輪驅動功能的車直接進村。然而泥路上多有尖角大石,蘇牧師開的是普通四驅,車身原就不高,再加上我們的重量,幾度車底被卡,我們唯有下車徒步。如此上車下車下車上車,好不容易才抵達村子,卻已忘了究竟耗了多少時間,只知飢腸轆轆,直覺自己瘦了幾公斤。

蘇牧師說,當天沒有下雨,路還是好走的,如果遇上雨天,泥濘濕滑,加上山路傾斜,雨水又往下衝,就連越野四驅車都寸步難行。

我們分成五組,分別到原住民的家裡作客用餐,同樣是野菜、竹筍、烤木薯、土雞、竹筒飯,調味也很簡單。和我去同一家的有好幾位年輕團員,十來二十歲。我原以為他們不會吃得習慣,也不曉得是否太餓,幾個人竟異口同聲說,還蠻好吃的。說完,又加了一勺飯。還有一個才十四歲的少年說,比學校食堂的好吃呢!

大部份團員在村子裡的“教堂”派發糧食,我和幾位團員溜到附近的山溪邊乘涼。水聲潺潺、涼風習習,幾隻小粉蝶從身旁翩翩飛過,忽覺心曠神怡、精神為之一振。好些團員派完糧食後原想過來,但被陡峭窄路嚇著了,紛紛打退堂鼓。

離開溪畔時,其他團員都已往回走,只剩下一輛貨用越野四驅車在等著。我們幾個趕緊爬上車,沒錯,是用“爬”的。我看事工俊文一手捉車身,一腳踏在車尾鐵桿上一躍而起,於是也想效仿;無奈身軀臃腫,為了不自取其辱,唯有“爬”著上。剛想坐下,美嬌傳道就喊了起來:“不能坐!”原來因為路太崎嶇,坐著的話如遇大石,一個颠簸必會撞傷。我於是乖乖站著,又聽她喊:“小心樹枝!”還沒回過神來,迎面就是路旁大樹垂下的枝葉,大家趕緊把頭低下。我索性蹲著,沒多久卻覺腿酸,剛站起又聽美嬌喊道:“小心電線……”我原以為不坐蘇牧師的車,可以省卻徒步的辛勞,不意如此站蹲蹲站,想來還是會瘦幾公斤。

烏雲開始聚攏,偶爾會有幾顆斗大雨珠滴下,而我們還在車上一路顛著,想來這次必然會成落湯雞。但那雨始終要下不下地懸在半空,直至我們最後這一車抵達“教堂”時,就在前腳踏入屋簷下的那一瞬間,大雨以瀑布之姿傾盆瀉下……

我總是忍不住給“教堂”加上引號,因為那真是小小一片空間,與我們平日在大都會裡看見的教堂有天讓之別。

派發完糧食後,雨也剛好停了。我們走一小段路到之前的那間國民小學,麵包車在那裡候著。國小前方有一空地,是緊急用途時直升機的降落處,周邊的房子也都是水泥房,且停放著好些轎車,與我們剛才探訪的山村的貧瘠情景有著天淵之別。一問之下才知,那些房子多是教師宿舍,而且某政黨的宣傳中心也設在那裡,資源自然比較豐足,但卻也只限那一小區塊,村裡的居民並沒有因此而受惠。

出到村鎮馬路時,已是下午五點半,原以為六點多就可抵達武吉丁宜用晚餐,不意這時段已開始塞車。這一塞,我們八時許才抵達餐館。

用過晚餐,回到Wisama Mirama 已是十時許,比原定計劃晚了約莫一句鐘。

雖說這一團較為辛苦,但也有些“福利”是上一團沒有的,譬如說榴蓮大餐,原住民孩子中心自家種的有機接種榴蓮,不愛吃榴蓮的還有山竹、香蕉、山釋迦……;又譬如說團員蔡文蓉自家烘焙的黑巧克力蛋糕,那鬆軟的口感,份量十足的黑巧克力,且不會太甜,絕對是坊間難找的。

其實真的非常感謝祝福使者們。兩團下來,祝福文化共捐了逾萬令吉的米糧,再加上一萬令吉的現款,相信對原住民的生活肯定有著一定幫助。如果沒有祝福使者們的善款,“祝福文化”這座“橋樑”也無法發揮作用。

此外,祝福文化這次也惦記著文冬原住民中心的孩子們,所以我們途經文冬時稍停了片刻,卸下部份糧食和餅干,請文冬原住民中心的許院長帶回山裡。

晚上回到家洗過澡後,已是子夜。我踏上體重計,嗯,沒有,並沒有瘦下來。許是多吃了原住民煮的大鍋飯,好像又重了一公斤……。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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