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類:1214雲南探訪團

城市男孩踏足从未想像过的世界

分別隨著母親參加探訪團的黃彥凱(右二)和陳昱光(右一),很快就與初次見面的中國學生打成一片。

分別隨著母親參加探訪團的黃彥凱(右二)和陳昱光(右一),很快就與初次見面的中國學生打成一片。

隨著母親張淑華一同參加雲南探訪團的9歲男孩黃彥凱,第一次出遠門就來到了中國的窮鄉僻壤。

和其他帶子女出遊的家長一樣,張淑華無非希望孩子體驗窮人的生活後,能從中學習到知足常樂,珍惜所擁有的一切。不過,兒子氣管向來較為敏感,又剛好遇到嚴冬時節,張淑華其實也有過掙扎,擔心兒子氣管炎發作。但這是一個千載難逢的機會,所以她還是決定帶上兒子走這趟扶貧之旅。

整個旅途中,彥凱沒有大喊吃不消,或諸多抱怨,只是默默地用雙眼去看這一切他所不曾經驗過的貧窮與凋零。他身上帶著一本小小的筆記本,以日記的形式記下了探訪團的足跡——“那邊的同學很熱情地歡迎我們”、“我們在食堂吃午餐,午餐非常好吃”……

字裡行間透著的都是快樂美好的點點滴滴,但其實對彥凱來說,他的思緒已被無以名狀的東西撩撥著,澱入心底,是關於真正的貧窮、飢餓的滋味、挨凍的痛楚……這些他未曾體會過的暗黑力量,卻是那些與他年齡相仿的中國窮孩子每天都得面對搏鬥的。

就如他在交流會上遇到的雲南小男孩李財,比他小兩歲,卻因為沒有一個完善的家庭而孤苦無依。李財是孤兒,母親在多年前遇難,父親正在獄中服刑,他如今在伯父家裡過著寄人籬下的生活。

最讓彥凱吃驚的是,李財天天三餐都吃土豆。這令頓頓飽餐的彥凱深有感觸,並向母親承諾以後一定要把飯吃完,不會再浪費食物了。

小小的校園裡,彥凱開心地和當地的孩子玩鬧起來,互相追逐,彼此閒聊。此刻,他們臉上的笑容多麼真摯、燦爛,宛如朵朵祝福超越籓籬,在彼此的心靈紮根。

在與受助學生李財(左)交流時,黃彥凱仔細地將對方的資料寫進他的小簿子裡。李財是一名孤兒,父親入獄,母親已故,現暫棲在伯父家。

在與受助學生李財(左)交流時,黃彥凱仔細地將對方的資料寫進他的小簿子裡。李財是一名孤兒,父親入獄,母親已故,現暫棲在伯父家。

在回程的飛機上,黃彥凱不時拿出他的日記小本子來看,再次回味旅途中的點點滴滴。

在回程的飛機上,黃彥凱不時拿出他的日記小本子來看,再次回味旅途中的點點滴滴。

門前的那對情侶簍

73在貴州省畢節市,行走中的背簍人,成了這座山城的一道獨特風景。

街道上隨處可見三三兩兩背簍的中年人,有男有女,或是蹲踞在角落歇息,或是背著重物匆匆而過。

他們是背簍搬運工,走到哪兒運到哪兒,隨招隨停,替人馱運任何貨物,依重量和距離酌收運送費,或是在工地上背沙石、石灰、紅磚等建築材料,以這樣一種方式賺取微薄的收入。

他們大多是來自貴州省貧苦偏遠山區的農民,來到城市打工,沒有謀生伎倆,別無選擇之下唯有以出賣體力為生。

這種吃力的勞力活,非常人所能承受。他們咬緊了牙根,佝僂了背脊,酸痛了肩膀,大多為的是供家中的孩子上學,而熊昌華的父母熊文和王飛就是一個典型例子。

家門前擱著的兩個背簍,裝滿了他們的汗水與辛酸在裡頭。

夫婦倆原本住在納雍縣一個偏僻農村里,靠種地為生。轉眼間,孩子一個個長大了,學習成績都不賴,可是貧困落後的家鄉沒有高中,若要升學必得到縣城去,而且政府並無津貼高中生的學費,沉重負擔豈是一個農耕家庭承擔得起?

沒有太多文化的熊文堅持讓孩子上學堂求知識,不願孩子步其後塵過靠天吃飯的窮苦日子。

不得已之下,熊文做了一個決定——為了賺錢讓孩子上學,以及就近照顧孩子,他與妻子王飛決然放下手中的耕犁,全家一起出城去。

他們在城裡租了一個小單位,一家六口就擠在一個光線不足的空間下生活。踏入他們的家,窄小又漆黑,客廳擺了四五張床、一兩張小書桌,沒有沙發、電視機等奢侈品,就只有一盞小黃燈,映照出滿室的孤愴與滄桑。

熊昌華和姐姐目前在畢節市第四實驗高中上學,妹妹則入讀當地一所小學。

四個孩子唸書的龐大開銷,還有家裡基本生活開支,壓得熊文喘不過氣來。他和妻子幹起了城裡最被人瞧不起的工作——背簍搬運工,用自己的勞力與汗水撐起整個家。

有時候,他們一天可以掙得一百多元;有時候,卻連一分錢也掙不了。

看見父母這麼辛苦,熊昌華不忍心,屢勸他們不要做這一行,換別的工作做。母親總是回說:“沒事,只要能供你們上學,一點也不覺得苦。”

如今,熊昌華獲得祝福文化助學金的資助,父母肩上的重擔得以稍稍減輕了些。

無情的歲月在熊文和王飛這對四十出頭的農民夫妻臉上劃下了滄桑的痕跡。但他倆常笑,真摯的微笑發自於內心的知足常樂,只因他們覺得,日子再苦再累,只要一家人能在一起,心裡就歡喜了。

門外那一對情侶簍,見證了一個貧苦家庭的艱辛刻苦,也承載了父母對子女滿滿的愛。在貧窮面前,唯有愛的力量能夠戰勝一切。

熊昌華的父母(站者)總是在笑,似乎將生活的苦都吞進了肚裡,以溫柔的愛為孩子的成長護航。

熊昌華的父母(站者)總是在笑,似乎將生活的苦都吞進了肚裡,以溫柔的愛為孩子的成長護航。

在貴州市畢節市,沿街可見行走中的背簍人,靠勞力來養家糊口。

在貴州市畢節市,沿街可見行走中的背簍人,靠勞力來養家糊口。

寒風中的小花蕊

零下2度的天氣,同學們都穿了外套、羽絨鞋、保暖手套等等,而小慧康(手抱紅色書包者)卻只有一套校服,無情寒風吹得她單薄的身軀抖瑟不止。

零下2度的天氣,同學們都穿了外套、羽絨鞋、保暖手套等等,而小慧康(手抱紅色書包者)卻只有一套校服,無情寒風吹得她單薄的身軀抖瑟不止。

女孩很安靜,乖乖地坐在小凳椅上,兩手插在運動服口袋裡。其他同樣處於等待中的小孩,紛紛玩起遊戲來,你戳我我戳你地打鬧著,女孩的靜在一群躁動的孩子中格外顯眼。

寒風陣陣拂來,撥亂了女孩的齊眉短髮,她小小的身軀哆嗦個不停。

那天早上寒流來襲,氣溫降至零下2度。

五十個學生聚集在彌勒市西一鎮中心小學,正等待著馬來西亞祝福文化助學探訪團的到來。

到訪的大人們個個彷彿化身為“面具俠”,遮擋冷風的口罩、毛帽、圍巾遮掩了大半張臉,不過雖身著五六件厚厚的衣服,卻仍覺寒意猛地往骨裡扎,難以抵受。

反觀女孩,身上除了運動校服外,內裡就只穿了一件單薄的T恤,連一雙暖腳丫子的襪子也沒有,難怪她一直顫抖不止。

幾位細心的女團員很快發現了這個發抖的女孩,趨前把她緊緊抱住,試著將自己的體溫傳送給她,也有人給女孩貼上暖暖包,而隨行的廣州僑時代雜誌總編輯任海鷹更是不假思索就把自己身上的羽絨背心脫下,套在女孩身上。

看著這些阿姨為自己所做的一切,女孩只是一臉驚詫,呆呆地任由處置,彷彿從來沒有人以如此方式給過她關愛。

探訪團團員不忍心讓孩子們在天寒地凍下受冷風吹,促請校方簡化頒發助學金儀式,大家隨後進入課室內與學生交流。

此時,女孩奔向不遠處一位打扮樸素的男人那裡,隨他一起進入教室。我們起初以為那男人是女孩的父親,後來才知道他是勒色小學老師師建文,當天早上天未破曉就帶著女孩和另兩個學生來到30公里外的西一鎮中心小學領取助學金。

師建文遙指他們的家、他們的學校所在地——勒色村,位處海拔高約1800米的一座山頭上,但那裡實在太遠了,我們望不見也看不清,僅僅從三個小孩身上讀到了勒色村的窮苦。

那個冷得顫抖的女孩叫李慧康,今年7歲,勒色小學二年級學生。她家有四口人,爺爺奶奶年事已高,只有爸爸一人幹活,種玉米為生。母親在慧康4歲那年因生重病去世了,自此她就沒再感受過母愛的溫情,直至今早為她披衣送暖的阿姨們出現眼前,彷彿代替了已故的母親給她送來了久違的關愛。

勒色村不只慧康一家窮,其他村民也窮,只因他們生活在高寒偏遠山區,交通不便,自然條件差,種不出什麼經濟作物,收入來源有限。

家裡沒錢給慧康買棉襖衣,慧康不在意,她唯一擔心的是家裡拿不出錢來供她唸書。

慧康喜歡上學,當問及她學習成績如何之時,她臉上綻開難得一見的笑容,大聲地說“很好”。如今,有了這筆祝福助學金,相信她終於可以安心快樂地上學了。

勒色村的孩子都是苦命娃。另一個女孩石艷雙手紅腫,佈滿凍瘡,問她痛不痛,她只是搖搖頭。她的命運和慧康一樣,在很小的時候就失去了母親,由父親拉拔長大,家裡同樣貧困匱乏。

廣州僑時代總編輯任海鷹不忍看見這些可憐孩子受凍,即刻向師建文老師獻議,由她協調安排廣州製衣廠捐贈一批禦寒衣物給勒色村的窮孩子。團員也紛紛塞了些紅包給這些貧苦的學生。面對大家的好意,師建文除了聲聲感謝,眼中不由得泛出了淚光。

離開前,舉目眺望卻仍望不見勒色村這座山寨。嚴寒過後,春天就不遠了,祝福文化帶著祈願,盼春暖綻開的希望之花撒遍勒色村,驅走貧窮與寒凍,為孩子們迎來美好的未來。

祝福文化總編輯蕭依釗和團員把隨身攜帶的暖暖包貼在小慧康身上。

祝福文化總編輯蕭依釗和團員把隨身攜帶的暖暖包貼在小慧康身上。

廣州僑時代雜誌總編輯任海鷹心疼小慧康受凍,毫不猶豫地就把自己的羽絨背心給了小慧康。

廣州僑時代雜誌總編輯任海鷹心疼小慧康受凍,毫不猶豫地就把自己的羽絨背心給了小慧康。

勒色小學老師師建文當天一早帶著小慧康和兩個學生,坐了約一小時的車,才來到西一鎮中心小學,出席領取助學金活動。

勒色小學老師師建文當天一早帶著小慧康和兩個學生,坐了約一小時的車,才來到西一鎮中心小學,出席領取助學金活動。

幸福走遠了——段喜萍的自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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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ttps://www.youtube.com/watch?v=BoAdzS6EpTs&feature=youtu.be

不知從什麼時候開始,快樂離我好遠好遠,眼裡再也擠不出笑容,只是不時滲出咸咸的、刺痛著眼球的淚滴……

門前柿子樹又盛開了,橙紅了一整個秋,父親卻來不及見到這一幕,他闔上了雙眼,不再醒來了。

而我,再也已無法為他摘下一顆又一顆他最愛的柿子。

彷彿,黑影在柿子樹下埋伏已久,早在我還不懂事之時,經已瞄準我家。只是那時候我們都懵然不知其存在,直至不幸陸續降臨。

不治之症找上了父親,近年來將他折騰得不似人形;後來病魔又纏上了慈祥的奶奶。

面對多舛的命運,我們不是沒有盡全力頑抗,只是我們無力了。為奶奶醫病,父母已是傾家蕩產,欠下巨債,奈何“窮人生病,閻王討債”。

只是我萬萬沒想到,奶奶離世未及一年,我又再面臨另一次的失去。

為什麼?為什麼?為什麼在我們未癒的傷口再灑下一把鹽,帶走了親愛的父親?

家裡現在只剩下媽媽、姐姐和我,黑影何時才願意真正放過我們這一貧戶?

連一句普通話都不會說的媽媽,以特有的彝族女性的堅毅與勤奮,默默地扛起了家計。

姐姐剛上高一,我還是個小五生,兩人的學費宛如千斤擔子,壓在媽媽原就不強壯的肩上。

天未破曉,她抓起鐮刀,拎著犁耙,在田裡耗上一天的時光,天黑才荷鋤歸家。

辛辛苦苦攢到的錢,既要養我們,還要還債。可是,這些年來旱災連連,收穫的作物越來越少,加上我們這裡是高寒地帶,土地貧瘠不毛,日子越過越苦……

我不知道未來會否依然被黑影籠罩,但在這個嚴冬裡,一道來自馬來西亞的曦光,映照在我所住的爛泥箐村,帶來了祝福與希望。

一群好心的叔叔阿姨及時伸出援手,給了我和姐姐繼續唸書的機會。

我的雙眼又再泛紅刺痛,我知道這次不是悲傷所致,而是因為我的眼眶裡載滿了感激、感謝與感恩的淚水。

他的夢想

他的名字叫普春福,彌勒市竹園鎮第三小學,六年級學生。

他有一個小小的夢想……

我想當體育老師,因為是我爸爸很懶,不喜歡運動,所以多病,天天去醫院看病。

我想當一名體育老師,讓他知道要在家裡勞動,多勞動才有飯吃,還有如果不勞動身體就不健康,所以天天吃藥、去看病。

我爸爸和我媽媽去年離婚了,我爸爸和我大姐去打工,我姐姐因為嫁出去了,現在只有我和我爸爸在家裡。我爸爸在家裡天天吃藥……

止不住的淚水,浸濕了普春福的衣襟。如何能想像外表硬朗的他,一提及支離破碎的家庭、多病的父親,立即悲從中來;年紀小小的他,身上到底背負著何其沉重的包袱?

小小的夢想,承載著的不是普春福對美好未來的希冀,而是一心以撐起家庭的溫飽及父親的健康為出發點。

孩子不哭不哭,收起你的眼淚,堅定踏上這條夢想之路吧。終有一日,未來會以百花綻放的姿態迎向你,許孝順的你芬芳滿溢的日子。

吉蒂貓女孩

家裡沒錢,買不起校服給楊海芬,她每天都只穿著這套粉紅吉蒂貓便服上學,連一雙校鞋也沒有。

家裡沒錢,買不起校服給楊海芬,她每天都只穿著這套粉紅吉蒂貓便服上學,連一雙校鞋也沒有。

在一排穿戴整齊校服的受捐贈學生當中,個子瘦小的她站在最後邊,但一身粉紅吉蒂貓服飾讓人很難不注意到她。

那是隻不再光鮮、褪了色的吉蒂貓,髒黃斑駁,愈顯滄桑。

小女孩腳下趿著一雙粉橙色拖鞋,腳趾外露,沒穿襪子。

她的長髮束成一馬尾,有點凌亂,長長的劉海分梳成八字形,乍看下真不像一個正在學校裡求學的小學生,倒像是來一窺熱鬧的鄰家女孩。

而她確確實實是雲南省彌勒市竹園鎮補其小學的二年級學生。從開學至今的兩年來,她都一貫如此裝扮。不是她不要穿校服來上課,只是家裡沒錢,買不起。

這個叫楊海芬的女孩小聲地對我們說,父親前幾天騎車被撞,受傷了,沒有錢上醫院包紮傷口。一個以種玉米為生的貧苦家庭,連就醫都沒能力,何以有餘錢給孩子添置校服?

到訪那天,彌勒市的氣溫約10度左右,時序步入嚴冬,寒流隨時來襲,團員們身上至少披了三四件衣服,而海芬卻單薄得只剩凋零的吉蒂貓。

祝福文化中心總編輯蕭依釗見狀不忍,經她呼籲,善心的團員二話不說便掏出了身上的人民幣,交託海芬的班導師替她購買校服和布鞋。

當聽到自己很快擁有一套夢寐以求的校服時,海芬緘默不出聲,低著頭,把玩著剛才領到的禮物袋,臉上沒有一絲表情,未知她高興與否。

直到一位團員遞了一根棒棒糖到她面前時,海芬說了聲“謝謝”,聲量特大。也許在這一個簡單的疊音詞裡面,包含了許多她說不清又說不盡的話語……

在一眾穿著齊整校服的同學當中,楊海芬格外引人注目。

在一眾穿著齊整校服的同學當中,楊海芬格外引人注目。

在楊海芬心裡,脖子上的紅領巾,就是她的“校服”。

在楊海芬心裡,脖子上的紅領巾,就是她的“校服”。

祝福使者 雪中送炭

10857377_1054149481268519_7436241681564861375_o在發放助學金儀式上,團員們把一包包禮物和裝有800元人民幣助學金的信封交到孩子手中。

文/蕭依釗

2014年的冬天,祝福助學團到了天寒地凍的雲南省彌勒山區。

吃過晚飯之後,祝福使者們紛紛把他們從馬來西亞帶來的文具和糖果送到我的房間。

頃刻,我的房間即擺滿了各種糖果、文具,貨品比鄉間的小超市還要多。

我也帶了很大一箱的巧克力餅和水果糖。那是在沙巴州墾荒的陳傳傑先生託我買的,他要讓雲南山區的孩子嘗嘗馬來西亞的糖果。

這一粒粒的糖果,均包含著祝福使者們的愛心。

十多位女性使者湧到我房間來,大夥兒邊講笑邊忙著把文具和糖果均分為230份,準備明天分贈給學生。房間裡氣氛熱絡,把寒氣都擋在門外了。

半夜時分,當大夥兒離開後,我感覺到越來越冷,連連打顫,打電話詢問前台,方知寒流來襲,戶外已是零下3度,而我的房間沒有暖氣供應。我沒敢洗澡,就鑽進了被窩。由於雙腿被凍得抽筋,徹夜難眠。

翌晨,風寒雨斜,我們五十多名團員分乘兩輛巴士向山上的學校出發。我們一個個穿著厚厚的外套,都還感到寒氣刺骨。

到了山區的小學,百多個小學生已在操場等候我們發放助學金。穿著單薄的孩子們,在零下2度的寒風中哆嗦,臉龐和雙手都凍得通紅。

我發現一個小女孩,竟然穿著拖鞋。我蹲下來問她,是不是沒有錢買鞋子?她怯怯地點頭。小女孩不但沒有皮鞋,連一件厚外套也沒有,校服內就只穿了一件薄薄的T恤。許多團員心疼得眼眶都紅了。同行的廣東《僑時代》總編輯任海鷹動作最快,馬上脫下絨毛背心,給她穿上。大夥兒隨之紛紛把圍巾圍在孩子們的脖子上,把紅包塞入他們手中。

10430498_1054149521268515_3998477238842689836_n到訪西一鎮小學那天只有零下2度,只穿一件外套的李慧康在寒風中哆嗦,廣州僑時代雜誌總編輯任海鷹馬上脫下自己的羽絨背心套在慧康身上。

後來,我們發現另一位小女孩也是穿著拖鞋。女團員們輪流上前擁抱她,希望給她一些溫暖,同時悄悄地把紅包塞進她的口袋,叮嚀她讓奶奶買皮鞋和毛衣給她。

在那整整兩天的助學活動中,祝福使者們不斷塞紅包給他們遇到的貧困學子、學子的爸爸媽媽或爺爺奶奶,他們只想盡一點心意,對這些生活艱困的人們施予援手。

離開彌勒市前夕,助學團參觀了富態常笑的彌勒大佛。儘管天空有點陰沉,但在笑佛前合影的祝福使者們臉上卻滿溢陽光。

雪中送炭,溫暖了別人,也讓他們心裡充盈著溫暖和快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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