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類:Uncategorized

7/8,祝福文化將組第二團探訪原住民山村

%e5%8e%9f%e4%bd%8f%e6%b0%912017-3

祝福文化公佈“7/1,祝福文化組團探訪原住民山村”的消息之後,短短24小時內,就告滿額。

善心朋友們的熱情響應,令我們深深感動!感恩大家對祝福文化的支持!

為了不讓後來報名的朋友們失望,在跟“窮人的福音”原住民志工商量之後,我們決定在7月8日( 星期日)再組織第二個團探訪位於勞勿的原住民孩子中心及立卑的另外的原住民山村。

歡迎各界善心朋友參加這一日的探訪活動!

祝福文化義務執行長蕭依釗亦將親自帶第二個團探訪我們的原住民同胞。

7月8日的一日的探訪行程跟第一團的一樣(只是探訪的原住民村不同 ):

7.00am -集合。Wisma Mirama, Jalan Wisma Putra , KL (可在Wisma Mirama 停車)

7.30 am -  出發

9.30 am-  訪問勞勿原住民孩子中心

10.15 am- 往立卑原住民山村

11.45 am  -與原住民互動

1.30pm – 在立卑午餐

2.30pm – 探訪原住民家庭

6:30pm-  在 Bukit Tinggi  品嘗美食,買土產

9.30pm- 抵達 Wisma Mirama .(回到吉隆坡時間視交通情況而定。)

每位團員收費RM 200,包括車費、餐費、捐贈給原住民的物資。

報名開放至額滿為止。

有意參團的朋友,請點擊接鏈填寫報名表格,並

1. 匯款至

RHB Account no.  21247900057559

Account  name:  The Trustees of Best Wishes Foundation Registered

2. 支票/銀行匯票/郵政匯票

抬頭誌明:The Trustees of Best Wishes Foundation Registered

請連同表格寄至下址:

Best Wishes Foundation

10th Floor, Wisma Mirama, Jalan Wisma Putra, 50460 Kuala Lumpur.

3. 匯款之後,請務必把匯款收據,電郵至 :  [email protected],或WhatsApp 至0166785022。

如有問題,請電:  0166785022 竹筠 (10:30am ~ 4.00pm)

祝福您!


7/1,祝福文化組團探訪原住民山村

12

祝福文化基金會將於7月1日( 星期日)組團到彭亨州的勞勿和立卑的山區探訪 原住民,歡迎各界善心朋友參加這一日的探訪活動!

原住民孩子的困境 ,一直是我們心中的牽掛 。有許多曾跟我們去探訪過原住民孩子的祝福使者,不時會問:祝福文化什麼時候再帶我們去探訪原住民孩子 ?應他們要求,祝福文化義務執行長蕭依釗將親自帶大家去探訪我們的原住民同胞。

探訪團 的行程如下(可能會有小改動 ):

7.00am -集合。Wisma Mirama, Jalan Wisma Putra , KL (可在Wisma Mirama 停車)

7.30 am -  出發

9.30 am-  訪問勞勿原住民孩子中心

10.15 am- 往立卑原住民 山村

11.45 am  -與原住民互動

1.30pm – 在立卑午餐

2.30pm – 探訪原住民家庭

6.30pm-  在 Bukit Tinggi  品嘗美食,買土產

9.30pm- 抵達 Wisma Mirama .(回到吉隆坡時間視交通情況而定。)

每位團員收費RM 200,包括車費、餐費、捐贈給原住民的物資。

報名截止日期:5-6-2018  (名額有限 ,如截止日期前額滿,將終止接受報名。)

如需要在吉隆坡過夜的朋友,建議上網訂離Wisma Mirama 一百多米 的Hotel Mirama ,普通房收費不超過150。

有意參團的朋友,請點擊接鏈填寫報名表格,並

1. 匯款至

RHB Account no.  21247900057559

Account  name:  The Trustees of Best Wishes Foundation Registered

2. 支票/銀行匯票/郵政匯票

抬頭誌明:The Trustees of Best Wishes Foundation Registered

請連同表格寄至下址:

Best Wishes Foundation

10th Floor, Wisma Mirama, Jalan Wisma Putra, 50460 Kuala Lumpur.

3. 匯款之後,請務必把匯款收據,電郵至 :  [email protected],或WhatsApp 至0166785022。

如有問題,請電:  0166785022 竹筠 (10:30am ~ 4.00pm)

祝福您!

 

 

《我們,在大吉嶺留下了祝福》 /葉偉章

於是我們來到了這裡,彷彿無處不茶香的印度大吉嶺。

我們不朝聖,為著「慈悲之家」而來,那在海拔兩千多公尺山嶺上的育幼院,百來個孩子的家與歸屬。

慈悲之家,共分兩處,一處男童院,一處女童院,都是18歲以下的孩子。

前往男童院,要先穿過店與店之間的狹隘入口,才會發現有阶梯通往隱身在大街後的房子。大抵山區地勢如此,房屋結構有別於平原。

到達男童院之前,會先經過慈悲之家的「寺院」。我一直把「寺院」想像成巍峨壯觀的道場,以致來回穿梭了好幾回都沒意識到自己已身在其中。慈悲之家的寺院,是一爿小小屋頂下,收拾得乾淨齊整的空間,內裡供有三尊與人身齊高的佛像。我一直將它誤當成供有佛像的活動空間,直到後來的後來,我指著行程表問法師,不是要去參觀寺院麼?法師回我,昨天去過了,我才恍然明白過來。

男童院是兩間偌大,各住著二十來位少年孩子的房子,另還有一飯堂。毗鄰而蓋的水泥房還未竣工,是讓女童日後搬過去的。

現在的女童院,就在鬧市裡,租借回來的雙層房子。空間很小,天花板很矮,踩在板梯上會一直發出咿呀咿呀的呻吟聲。像我這種身材不嬌小的,在房子裡會有一種巨人誤闖小人國的錯覺,又一直疑慮會否把地板踩出一個窟窿,很是壓力。

平常孩子們就分別在這兩處膳宿,然後到鄰近的學校上課。這些孩子有些是遺孤,有些則是因為家住偏遠山區,如果市裡沒住處就無法上學。是真遠,我們坐了三個多小時的車程,從這座山頭翻到那座,都還無法到達他們的家,只能把家長們請到馬路盡頭處會合。再往裡走一些,就得叢林裡徒步了,那斷然不是我們應付得來的。

男女童院都有一個共同點:乾淨整齊。這特質也顯現在孩子們的穿著上,即使貧困,也不會邋遢,那是自尊和自愛的表現。

說到慈悲之家,就不得不提負責人達瑪迪魯長老(Dhammadhiroo)。慈悲之家原是長老的師父所創立,去年圓寂以後由長老繼承其遺志。

達瑪迪魯長老7歲父母雙亡,10歲時被送到中心來。那一年,有位泰僧前來弘法,現場問說誰願意出家,長老即把手舉了起來。「我也不知道為甚麼,就是覺得想要這麼做。」他笑著說。當時出家者眾,但後紛紛還俗,唯有長老道心不退,堅持至今。一晃眼,也就四十餘年了。

這些年來,長老都不對外化緣,慈悲之家只靠有心人的資助默默支撐著,因此常常入不敷出。政府的補助他倒是願意申請的,只是那絕對不是一件容易的差事。地方偏遠舟車勞頓不說,常遇見的問題就是申請文件被退,多次反覆來回就只為了補齊文件。可即使最後申請成功,也不會是全額,只有其中20名孩子申請到微額援助金。

問長老是否曾想過放棄,他很誠實地說,有的,面對重重困難時,扛著那排山倒海的工作量時,他都想過要放棄;但想到孩子們,那一張又一張純真的面孔,於是就咬緊牙關給撐了下來。而目前他最憂心的,則是接班人的問題,他畢竟已過了知天命的年齡,若有一天他離世,誰願意繼續照顧這些孩子,誰又願意撐起這沉重的擔子?

達瑪迪魯長老眉宇間很自然地散發著一種慈愛的溫暖感,有位團員給他取了個外號,叫“眾人的爸爸”,我覺得很是貼切。

祝福文化因佛光山而得悉慈悲之家,這趟行程也由佛光山駐加爾各答的妙如法師一手協調安排。那是一位身子看似瘦弱嬌小,但能量與效率卻無比強大的出家人。

祝福文化原定捐一萬美金予慈悲之家,團員們隨後又多籌了6千美金,由祝福文化義務執行長蕭依釗一併交予達瑪迪魯長老。

這是祝福文化第一次組團前往印度,連同領隊蕭依釗共54人,不可不謂陣容龐大。團員多是舊雨,再加三兩新知。

行程最辛苦的地方,其實莫過於去返兩程,先是夜機到加爾各答,抵達時已是半夜,睡幾個小時後即乘內陸航班飛往巴格多格拉,再坐三四個小時的四輪驅動車上大吉嶺。返程則倒過來,從下山離開大吉嶺,到抵達吉隆坡的家,共耗了36個小時。

在大吉嶺的那幾天,還是愜意的,先不說山上氣候宜人,衛生條件也讓人放心。除了參訪慈愛之家、發放儀式、家訪,行程中自也安排了好些景點。

大吉嶺的蒸汽火車是印度最早期的鐵路之一,1999年被列為世界文化遺產。火車外型迷你,因此有個美麗外號,叫「玩具火車」。行駛前的巨響,火車頭上的黑煙白氣,哐當哐當的機械聲響……,這是部份團員的回憶,也是部份團員的新奇體驗。火車一路行駛,在古樸小鎮上緩緩梭行,兩旁是雄奇山景、是小鎮風情、是人文風光。途中停留兩站,一站是紀念公園,另一站是小型的火車博物館。天冷,但有陽光,日曬下換取了些許暖意。這樣的體驗,予我還是美好的。

米里克湖(Mirik Lake)和茶園相對不甚精彩,但途中遊走在國境邊陲上讓我覺得很有趣。僅僅一條街就把印度和尼泊爾隔成兩岸,兩造民房相對,揮個手嗓門稍微提高一些,就已是和異國人民打招呼了。另還有在墳塚處擺檔的攤販市場,也叫我開了眼界。

不得不提的是,從米里克湖返程途中,偶遇一場剛下過的冰雹,皚皚如白雪鋪滿街道兩旁。我們把車子停下,在微沁的寒意中,賞玩著如雪景般的美麗,有者童心未泯還打起了「雪」戰。宛如與初雪邂逅,旅程裡,徒添了幾許詩意。

至於看日出和血拼,均非我所好,但自有團員樂在其中。

原以為行程終將圓滿結束,未料最後一天返程途中竟出了狀況。或許是中午往機場路上的餐點不潔,又加上山上山下的溫差變化、夜裡暴風雨的驟訪,有者上吐下瀉,有者輕微不適。原只是一兩個,後竟迅速擴散蔓延開去,有位團員甚至必須在他太太陪同下留院觀察,無法和我們一起上機。大抵這就是人生,高興有時、失落有時;得意有時、跌宕有時。所幸在這過程裡,團員們再度發揮守望相助、互相扶持的精神。風雨與共的經驗,彷彿把彼此又拉近了一些。

「祝福文化」原不叫祝福文化,當時我們共議了好些名字,但因無定案而擱著。後來的後來,蕭依釗女士才與我說已註冊了「祝福文化」。這名字從未在我們商議過程中出現,何以如退潮以後的裸石突然冒現?為甚麼是「祝福」?這些我都沒問,只輕輕地應了一聲,噢。

直到有那麼一天,我突然發現,原來「祝福」也可以是一份很純粹的心情——譬如,此刻。

20180415a3

20180415a4

20180415a2

20180415a5

20180415a1

祝福使者送暖行動

《被遺忘的老人》

在千家萬戶喜慶新年的時候,流落在安老院的老人,以及在家獨居或貧窮無依的老人更感悲苦難過。

祝福使者們到勞勿山城的第一站是雙溪內新村安老院。這裡的 6名老人,有的無親無故,有的被親人遺忘,淒淒涼涼地度過風燭殘年。

老人們接過200元紅包和禮物袋後,即 嘮嘮絮絮地向祝福使者們吐苦水。他們不只需要生活資糧,更需要有人關懷,有人聆聽他們的傾訴……

探訪了安老院之後,祝福使者們在勞勿山城的一家餐館請10位獨居或家境貧困的老人吃飯,並捐贈200元紅包和應節禮品給他們,以期他們也能像 一般人那樣過新年。我們是在當地志工的協助下尋訪到這些需要關懷的老人。這些老人比老人院的老人更缺乏社會關懷,他們也有一肚子的苦水。

祝福使者的最後一站,是探訪文冬的幾家非常貧困的家庭 ,捐贈300元紅包、應節禮品和生活用品。

祝福文化額外捐贈1千元生活援助金給4個特別窮困的家庭,讓他們能像普通人家那樣準備年貨和食物過年。

祝福使者們的送暖行動,確實給這些長者的心靈帶來暖意和安慰,分別時,他們都拉著我們的手,依依不捨,並且聲聲叮嚀:“明年新年記得再來看我們啊!”

祝福使者:傳德法師、常妙法師、蕭依釗 、楊太黃繡今、張惠蘭 、張惠秀、翁明傑、翁美雯、陳定邦、林家川、林家明、 蕭玉平、蕭竹筠和蕭竹彬,與雙溪內新村的部份老人合影。

祝福使者:傳德法師、常妙法師、蕭依釗 、楊太黃繡今、張惠蘭 、張惠秀、翁明傑、翁美雯、陳定邦、林家川、林家明、 蕭玉平、蕭竹筠和蕭竹彬,與雙溪內新村的部份老人合影。

安老院的劉玉嬌婆婆不能站立行走,每天困在窄小的房間裡。見到祝福文化執行長蕭依釗,即不斷傾訴她的苦境。

安老院的劉玉嬌婆婆不能站立行走,每天困在窄小的房間裡。見到祝福文化執行長蕭依釗,即不斷傾訴她的苦境。

77歲的江運娣向傳德法師(右)及常妙法師談起自己的坎坷命運時,禁不住悲從中來。依靠四腳拐杖行動的她,與49歲的獨生女相依為命。女兒患嚴重憂鬱症,每天需服藥,無法工作。

77歲的江運娣向傳德法師(右)及常妙法師談起自己的坎坷命運時,禁不住悲從中來。依靠四腳拐杖行動的她,與49歲的獨生女相依為命。女兒患嚴重憂鬱症,每天需服藥,無法工作。

 

祝福使者新年送暖行動

《感恩的原住民孩子》

華人新年前夕,祝福文化基金會的一群祝福使者帶著小禮品和糧食到彭享州勞勿山城探訪原住民孩子,讓原住民孩子分享華人歡慶新年佳節的喜樂。

行前,我們撥電話詢問原住民孩子最喜歡吃什麼?答案是:炸雞和汽水。

孩子們看到滿桌的KFC 炸雞和100Plus ,萬分雀躍。10歲的女孩朱娜 悄悄地拉了拉當孩子們褓姆的劉美嬌傳教士的衣角好奇地問:“今天是什麼大日子 ?為什麼我們有炸雞吃 ?”

劉美嬌傳教士指著祝福文化執行長蕭依釗說:“是這位蕭阿姨及她的朋友們買給你們吃的。”
她說:“我還沒跟她說一聲謝謝呢!”

純真無邪的她走到蕭依釗面前 ,以華語 羞澀地道謝。這女孩懂得講華語、知道感恩,都是原住民孩子中心的志工們循循善誘的結果。

在溫馨歡樂的氣氛中,祝福使者與孩子們親切地接觸,孩子們為了向使者表達謝意,高興地獻唱了一首又一首歌。

祝福使者分派炸雞給原住民孩子們。

祝福使者分派炸雞給原住民孩子們。

“炸雞真好吃噯!”

“炸雞真好吃噯!”

孩子們唱了一首又一首歌。

孩子們唱了一首又一首歌。

《人人為我,我為人人》——“天使義工”鄭靖翎捐款給祝福文化 /志工小凡

a

志工(左起)鄭玉嬋、陳暉教授代表祝福文化接受鄭靖翎的捐款。右一為蕭依釗。

“天使義工”鄭靖翎把她畢生的積蓄和公積金捐給6個慈善團體,包括捐贈5千元給祝福文化基金會。

1月31日,近百位公益組織主管、義工、醫學系學生以及媒體朋友出席了在無語良師學院舉行的捐贈儀式。

患末期癌症、癌細胞已擴散至全身骨骼的鄭靖翎命運坎坷。她不知自己的生身父母是誰,由養父母把她撫養長大。中學畢業之後就到孤兒院當義工。

為了賺錢給養父母醫病,她離開了孤兒院,到外打工。後來養父母相繼離世,而她也不幸患末期癌症。無依無靠的她寄宿在淨願慈懷中心。

祝福文化義務執行長蕭依釗從《星洲日報》報導中知悉靖翎的故事,心裡湧起一個念頭:一位曾照顧過許多人的義工病倒了,現在應該由眾人去關懷她。因此,鼓勵祝福文化的志工們对靖翎多加照顾。

靖翎坦然面對生死, 她了解“萬般带不去,唯有業隨身”。她早已決心在往生後捐獻大體,現又決定把公積金和存款捐給6個慈善公益組織。她希望通過自己的捐款,幫助更多人。

兩年來,蕭依釗及祝福文化的志工和靖翎成為了好友。靖翎立下遺囑,委任蕭依釗為她的後事和捐款執行人,並把她的全部存款交托蕭依釗保管。於是蕭依釗就安排了這一場簡單而溫馨感人的捐贈儀式。

亦是癌末患者的蒲公英合唱團主唱林穎芷,在儀式上為靖翎獻唱了《如來》。委婉動聽的歌聲撥動了眾人的心弦。許多人眼泛淚光。

靖翎的生命如風中殘燭,隨時熄滅,但她的身上散發的大愛光輝,却照耀了人間。

林穎芷為鄭靖翎獻唱《如來》。

林穎芷為鄭靖翎獻唱《如來》。

兩位癌末患者互相擁抱打氣。

兩位癌末患者互相擁抱打氣。

印度大吉嶺助學團(3月27~4月2日)

各位善心朋友:

印度大吉嶺助學團(32742)

您好!

感謝您對貧困學生的捐助。

祝福文化基金會將於2018年3月27~4月2日組織探訪團到印度北部大吉嶺區探訪貧困學生和參加捐贈助學金儀式。歡迎您參加!

大吉嶺是位於喜馬拉雅山南端,尼泊爾、不丹、孟加拉國之間的山區,與中國西藏開放口岸乃堆拉山口很近。這一地區是高原地帶,海拔700米—2000多米,地勢坡陡,氣候涼爽,環境無污染。印度、尼泊爾、西藏等各族共處,民族和語言多元化。活耀於該地區的廓爾喀民族解放陣線一直都力圖創立一個獨立的廓爾喀邦,但不斷受到印度當局的鎮壓。

大吉嶺紅茶(Darjeeling Tea),是世界三大高香紅茶之一。葉樹生長在喜馬拉雅山麓,海拔1800米以上的山區。在晴朗的天氣裡可以遙望珠穆朗瑪峰。涼爽的氣候,薄霧籠罩的茶園,獨特的地形,土壤和空氣,使大吉嶺茶具有清雅的麝香葡萄酒的風味和奇異的花果香。

探訪團將於3月 27日(星期二)從吉隆坡飛往加爾各達市,在該市住宿一晚,第二天乘內陸班機往巴格多格拉鎮,然後乘巴士到另一個小山鎮,再改乘四輪驅動車到陡峭的 山區。

助學團的團費是RM 4300,包含國際和內陸機票、租巴士和四輪驅動車費、膳宿(單人房需加RM750)、捐贈物資。

有意參團者請填寫報名表格,並

  1. 匯款至

RHB Account no.  21247900057559

Account  name:  The Trustees of Best Wishes Foundation Registered

2. 支票/銀行匯票/郵政匯票

抬頭誌明:The Trustees of Best Wishes Foundation Registered

請連同表格寄至下址:

Best Wishes Foundation

10th Floor, Wisma Mirama, Jalan Wisma Putra, 50460 Kuala Lumpur.

3. 匯款之後,請務必掃描您的護照,連同匯款收據,電郵至 :  [email protected],或WhatsApp 至0166785022。

報名截止日期是: 1月25日(名額有限,先到先得)。

如有問題,請電:  0166785022 竹筠 (10:00am ~ 4.00pm)

祝福您

 

祝福文化義工小組   敬啟

【2017祝福文化貴州探訪團】

【後記】

是該好好謝謝莉嘉和泗溏。

他們兩位都是探訪團的『攝影記者』;當然,義務的。拍好的照片無條件供我們使用,或上臉書或存檔或燒成光碟寄送給團員們。

去年祝福文化組團到雲南,我見莉嘉總愛四處拍照,於是便興起了請她幫忙的念頭,不意她竟爽快答應。

別說我忙不過來,即使無所事事我也極不願意幹這差事的。或許有人會覺得我高傲,殊不知『手殘』其實一直是我的心頭痛(擦淚)。

熟識我的人都知道,我曾有過短暫當導遊的日子。客人快快樂樂出外遊玩,自是要拍點照片留念。他們興致勃勃把手機遞給我,我也義不容辭接過。『一、二、三,cheers……』把手機還給客人後,他們臉上猶帶笑容,興高采烈地查看照片。就在那一瞬間,笑容凝結神色漸沉。約莫三十秒後,客人才會抬起頭來,勉強擠了個笑容和我說謝謝。然後,拜託其他團員在同一景點,重拍一次……。別懷疑,這種情況發生的命中率,幾乎百分百。

時間可以再回溯得更早一些,當我還在報館的時候。有次助學團我自告奮勇負責攝影,回來後把記憶卡交給負責上稿的同事,但她動作實在慢,遲遲都上不了稿。我去她座位察看情況,只見同事滿臉烏雲。她指著電腦屏幕上的照片問我:『你拍了很多照片,但大半都是糊的,請問要怎樣選啊?』我神色淡定地回她:『就選那些沒有糊的啊。』其實心虛得要命。

去年雲南探訪團莉嘉當了我的『御用』攝影師後,其實我沒再問她願不願意,之後的緬甸行、這趟的貴州行,我都很自然地攤開手板和她討照片。

泗溏是多年以前,曾隨團到四川的,當時我就知道他是攝影發燒友了。

這趟他『自投羅網』,我自是不會放過他。如此這般,我就有兩位『御用』攝影師了。

但是,我後來後悔了,後悔極了。我原本就有選擇困難症,加上照片都很精彩,臉書上稿時我就發現自己真的是自討苦吃,實在是不懂該怎麼選,卻又不能都上。常常上一條稿,也會花上我一句鐘。當然,也因為我的電腦殘舊,面對龐大的圖庫,它運行時極顯吃力。他們拍的照片還真不是普通的多,但都很精彩,真的。

所以,真的該好好謝謝莉嘉和泗溏。不過,不是因為拍照;應該說,不止是拍照。

謝謝他們二話不說答應下來的那份義不容辭,謝謝他們願意成為祝福文化的一份子;謝謝,成就這一切的美好。

感恩!

文/葉偉章

22728992_1918392894844169_5864064363800738298_n

22549910_1918393184844140_6313837437877719540_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