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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福使者匿名捐RM25萬助建西浪小學》

報導/義工蕭竹彬

(一)

一位祝福使者資捐出6萬5百 83 美元(約 25萬令吉 ),資助尼泊爾貧困山區的一所小學西浪小學的建築費。

這位來自吉隆坡的慈善人士為善不欲人知,不願公佈姓名,她的捐款由祝福文化義務執行長蕭依釗於7月 20日晚上在“人往生後,去哪裡?”的講座開幕前移交給西浪小學創辦人努祖仁波切。

講座是由祝福文化基金會和 孝恩集團聯合主辦。媒體伙伴是 星洲日報。

祝福文化基金會同仁的信條是:捐助貧困孩子上學,可以改變他們的命運,因此,祝福文化大力推動“祝福助學計劃”。

努祖仁波切的成長經歷,再次證明了“ 教育可以改變一個人的命運 ”。

現年35的仁波切全名是努祖天佩尼瑪仁波切。他1984年生於尼泊爾山區努日。5歲開始學法 。9歲時,獲第四世多智欽法王認證為西藏一位偉大行者、瑜伽士和上師洛本克珠丹貝嘉参的轉世。 在接下來的15年裡,在法王的座下獲得了最重要的教法、灌頂和龍欽寧提的竅訣。19歲時,完成了3年3個月的閉關。

他25歲前是不懂英語的。約10年前,有善心人士資助他到吉隆坡來上英語專修課程。就是由於他 掌握了基本的英語會話和書寫能力,他才推薦去美國深造,同時能到國外演講和弘法。

2015年,尼泊爾發生大地震,努日受到地震重創,在美國深造的仁波切被要求回到努日,負起照顧災區貧困孩子的任務。為了籌款為孩子們建校,他在美國註冊創辦了Maha Sukha 基金會。可是學校建到一半 ,因經費短缺而停頓。

今年4月間 ,祝福文化助學團在尼泊爾見到了他,助學團的團員們及馬來西亞的另一位不願公佈名字的祝福使者合共捐了 約 3萬多令吉給他。

昨晚出席講座的一百多名出席者也被仁波切的善行所感動,紛紛投錢入Maha Sukha 基金會的樂捐箱,總計Rm1,420。

(二 )仁波切勸世人及早修行

努祖仁波切在講座上 詳述了“六種中陰”,即生處中陰、夢境中陰、禪定中陰、.臨終中陰、法界中陰和投生中陰。

他說,我們不知自己會活多長,無常隨時會到來。世人要及時修行,斷盡煩惱, 否則死期來時, 煩惱連連就會影響往生善道。

他說, 慈悲在修行法門中很重要。假如沒有慈悲,就如樹沒有根,不會有成果。

講座主持人是法樂尼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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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自尼泊爾的藏傳佛教努祖仁波切,將於7月 20日(六)在吉隆坡主講“人往生後,去哪裡?”

由祝福文化基金會和孝恩集團聯合主辦的這場講座,將在晚上8時在蕉賴孝恩館二樓文化廳舉行。公開免費,無需入場券。

星洲日報為講座的媒體伙伴。

努祖仁波切(Nuptul Tenpei Nyima Rinpoche)以英語演講,精通英華雙語的馬來西亞的南傳佛教法樂尼師(Sayalay Daw Dhammadinna)將擔任講座主持兼翻譯。

努祖天佩尼瑪仁波切出生於尼泊爾努日地區的洛村,現年35歲。他是西藏首位國王松贊干布的大臣隆博嘎東贊的後裔,於5歲開始學習佛法,9歲時獲第四世多智欽法王認證為西藏芒域聖谷的一位偉大行者、瑜伽士和上師洛本克珠丹貝嘉参的轉世,並被送到錫金的秋丹寺繼續深造。

在努祖仁波切的坐床典禮上,第四世多智欽法王授予他“晉美欽列單貝尼瑪”(意為“無畏事業佛法太陽”)的法名。在接下來的15年裡,他在第法王的座下獲得了最重要的教法、灌頂和龍欽寧提的竅訣,並從其他仁波切學到了許多佛法和指示,包括《幻化網秘密藏續》。

除此,他也接受過各種傳統西藏藝術的訓練,如唐卡繪畫和木雕。

2015年,尼泊爾發生大地震,努日受到地震重創,當時在美國深造的仁波切回到努日,負起照顧災後孤兒和籌建學校的任務。在弘法之餘,仁波切通過他在美國創辦的Maha Sukha 基金會行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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祈願余彩瓊往生西方淨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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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福使者余彩瓊於2019年7月 15日因癌逝世,享年65 。

她一生慈悲為懷,45歲時就提早離開職場,投身慈善事業當義工。她作風低調,一直默默地為弱勢群 體服務。

二十年來,一直在The Little Sisters Of The Poor、修成林、 孤兒院、老人院等慈善機構當義工。 她沒有自己的房子,生活節儉,但她只要有錢就會準備美食和買禮物送給長者和小孩,樂此不疲。

每年的東禪寺平安燈會的美食街,都會看到她熱心協助義賣美食的身影。 她崇敬星雲大師, 遺願是骨灰撒大海,希望在佛光文教中心設牌位,和父母的牌位在一起 。

祝福文化慈心祝福組輔導法師妙淨和浮月法師,將於7月16日(星期二)晚上8點,在吉隆坡廣東義山羽化苑為她舉行一場往生助念佛事,願意誦經與她結緣的朋友都可以參加。

祝福文化同仁,祈願余彩瓊往生西方淨土,安住佛國。

《患癌的馬來同胞,得到許多華人朋友的幫助》

/羽羽

6月底,祝福文化義務執行長蕭依釗和兩位義工專程到麻坡去給一位貧病交加的馬來同胞送暖。

現年41的朱海米.再那阿比丁患胃癌症,且癌細胞已擴散至胸部和脊椎。

他在麻坡一家華資公司任文員,月薪約2 千。他的妻子則在私立診所任護士,月薪一千多。他倆必須負擔 7個孩子的生活費和教育費。這7個孩子是朱海米與前妻及現任妻子所生的5個孩子及現任妻子與前夫所生的2個孩子。最大的6年級,最小的1歲。原本就家境清貧,生病後簡直是“屋漏偏逢連夜雨”。

我們是在星洲日報駐麻坡辦事處主任張烈武領路下找到了朱海米的家。而張烈武是從他的朋友,即朱海米任職的Sawit Warisan公司的老板娘郭莉莉口中知悉他的困境。

朱海米見到我們拎了兩大袋乾糧去敲他的家門時,喜出望外。“謝謝你們在我們穆斯林仍在慶祝開齋節的時候來探望我,還送禮物給我。我的孩子們放學回來看到這些禮物一定很高興。

“自從我患病後,一直得到華裔朋友的幫助。我正在接受化療,身體太虛弱,不能上班,我的華人老闆不但照樣工資給我,還替我付醫藥費。我的華人同事也捐錢給我。現在你們又從老遠的地方來探望我。你們跟我不相識,卻來幫我……”

朱海米真的是很虛弱,沒氣力久站,所以只能坐在地上和我們談話。見他瘦骨嶙峋,滿臉病容的樣子,令人心疼。

除了捐糧食,蕭依釗代表祝福文化捐了1千元給朱海米。

祝福文化義務執行長蕭依釗,帶領義工前往慰問馬來貧困家庭。

祝福文化義務執行長蕭依釗,帶領義工前往慰問馬來貧困家庭。

*******

同一天,祝福文化一行人探訪了另外兩個貧困家庭。

 

(一)

48歲的藍志城和13歲的獨子寄居在朋友的木板屋裡。

12年前與妻子離婚後,獨自撫養年幼的兒子。

2016年底,他肺受細菌感染,引起膿瘍,而且病菌轉移至腳部,造成右腳組織壞死,必須截肢。若沒有一些善心人和慈善組織及時向他們父子伸出援手,恐怕他們早已陷入絕境。

一位善心人不但免費提供屋子,也替他支付水電費。

藍志城(左)截肢後,靠輪椅代步。

藍志城(左)截肢後,靠輪椅代步。

(二 )

現年50的劉麗慧在2016年患上急性骨髓血癌。

由於麻坡醫院設備不足,她只能到馬六甲政府醫院去接受化療及到吉隆坡安邦政府醫院去接受骨髓干細胞移殖。目前處於排斥期,需要靠藥物抑制。免疫力低,身體虛弱,未能外出打工。

她的丈夫在鐵廠當散工,月薪約2000。因長期的燒焊工作,令他的眼睛受損。

此外,由於丈夫不時要請假載她到安邦醫院復診,收入受到影響。

夫妻倆和讀小學4年級的獨生女現住在她的父親留下的屋子,不必交租。

蕭依釗代表祝福文化向這兩個家庭各捐了1千元及乾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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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依釗代表祝福使者們贈紅包和糧食給劉麗慧。

《祝福文化7月28日探訪原住民,歡迎報名參加!》

/祝福文化小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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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月初,吉蘭丹州話望生縣瓜拉格原住民村暴發傳染病,當時村民一個接著一個病亡,而死因不明,很多原住民因恐慌而逃離原村,躲入更深的森林。

十多天後警方證實,有15名巴迪族原住民死亡。而衛生部查實,死因是感染麻疹。

巴迪族原住民集體死亡這事件,不僅引起原住民族群的恐慌,也再次引起社會關注原住民的命運——他們的生態環境因森林被濫砍而遭到破壞,水源受污染,缺乏營養,少兒失學……

雖然因著各種主客觀因素,我們無法親往瓜拉格村,但對原住民的關注,祝福文化從不忽略。

因此,除了繼續支持“窮人的福音”原住民事工援助吉蘭丹州和彭亭州的原住民之外,祝福文化基金會決定組織“祝福使者探訪團”,給勞勿縣與立卑縣原住民送糧食。

探訪團訂於28.7.2019(星期日)早上7.30從吉隆坡Wisma Mirama 出發,並於晚上約 10.00回到Wisma Mirama。

探訪團活動包括:與勞勿縣原住民孩子培訓中心的孩子交流、品嘗原住民孩子中心栽種的熱帶水果和榴槤、探訪立卑縣的原住民山村、分發糧食給村民、與村民一起享用原住民婦女用柴火燒的森林野菜、買土產、在武吉丁宜享用美食……

探訪團的報名費是每人RM 350(小孩RM 200),含巴士、四輪驅動車、膳食、保險費及捐贈物品等费用,餘額將捐給原住民孩子中心。

  1. 有意參團者請點擊此鏈接填報名表格。
  2. 繳款方式

i. 銀行匯款 / 網上轉帳

The Trustees of Best Wishes Foundation Registered
RHB Bank 21247900057559
**請務必將匯款單據電郵至[email protected],或whatsApp +60166785022

ii. 支票/銀行匯票

抬頭誌明:The Trustees of Best Wishes Foundation Registered
請連同表格寄至下址:
Best Wishes Foundation
10th Floor, Wisma Mirama, Jalan Wisma Putra, 50460 Kuala Lumpur.

報名截止日期:12.7.2019

祝福文化也吁請無法同行的善心朋友,捐款援助原住民孩子們。

 

感恩,祝福!

《把祝福帶進佛國——尼泊爾助學團記事》

這趟行程是前往佛陀的出生地尼泊爾。這是祝福文化第一次組團到尼泊爾,自也是我的第一次。

文/葉偉章
圖/徐莉嘉

飛機穿過雲層,越過時差,略過高山河川由遠至近,眼下是密密麻麻星羅棋布灰撲撲的建築。那些房子,宛若模型般矗立在午後陽光的靜謐中。飛機靠得很近,真的很近,彷彿距離建築叢的頂部只有咫尺之遙,但卻始終看著安靜;再近一些,可見馬路上的車子流動,這才終於讓我相信那不是巨匠巧手底下的積木樂園。

尼泊爾的機場好小,護照蓋了印後先過個安檢口,就只那麼一個孤伶伶的安檢口,乘客再多也只能排成一列。過了安檢但見三兩個行李輸送盤,拐個彎是海關口,大抵這就是出境處的全部了。

我對尼泊爾的第一印象是擁擠,不管是房子還是人,或許是因為山多平地少,空間和道路都很狹小的緣故吧。旅巴在沙塵滾滾的馬路上行駛,沿途一直沒看見交通燈,駕駛者似乎也不太有章法,不管是超車或轉彎,都顯得好隨性。更讓人嘆為觀止的,是一路綿延的電線,盤根錯節讓人錯覺誤闖盤絲洞。

我們一行共52人,必須分兩部車子。噢,忘了說,這趟行程由祝福文化主辦,佛光山協助策劃安排。祝福文化,前知名新聞人蕭依釗領航的慈善組織,從2014年起創立迄今,但蕭依釗的慈善事業卻可追溯至更久遠年代以前,這裡暫不贅述。

*花甲長者,為善不辭辛苦*

山區偏遠,自是無法每所學校都去。事實上,五十多個人的團,其中不乏花甲及古稀之年的長者,有者甚至歲近耄耋,斷不可能翻山越嶺的。

其實別說長者,山區真遠的,車子進不了,徒步花六七天也是平常事,沿途還得解決廁所、三餐、住宿等問題,因此絕不是祝福文化會安排的助學團模式。

於是最後我們所見的,都是比較靠近市區的學生,車程最遠也不過個把小時。可縱使如此,前後8天的行程裡,我們仍是走訪了9所學校,會見了50名受資助學生,同時拜訪了14戶貧困家庭。

團裡有三兩位新團員,想必常覺還沒搞清楚情況,我們就已準備離去。

其實那些長年隨祝福文化出團的,早已見慣學生們的窮困家境,依然堅持每團相隨,想來更多時候只是聊表心意,讓這些學生知道遠方有一群他們不認識的人在默默關心著他們。

*國寶詠唱梵音,有如天籟*

這趟行程於我而言,最大收穫莫過於會見尼泊爾國寶級的梵音詠唱者瓊音卓瑪尼師。多年前,無意間聽到她所吟誦的《藏傳大悲咒》,頓感石破天驚,但覺“此曲只應天上有”,堪稱“天籟”。

她與蕭依釗是舊識,所以專程前來與我們會見。周遭環境極其吵雜,擴音器也是導遊隨身攜帶的那種,品質極差,可瓊英卓瑪尼師吟唱時,聲音依然清澈,明淨空靈,字字句句都直唱進心坎裡。

除了瓊音卓瑪,桑欽繞登諾布林佛寺的努祖天佩尼瑪仁波切,也專程從深山步行到加德滿都,與蕭依釗及團員見面,腳程耗了約四天時間。他說,他們習慣了,所以走得快些,一般人恐怕是要六天的。山中無路,如若不步行,就得乘直升機了,那當然不是他的選擇。

努祖天佩尼瑪仁波切在 2015年大地震之後,即中斷在美國的學業,回到尼泊爾收養一群孤兒。他為深山裡的孤兒和貧困學生建立學校,但因經費短缺,學校建築到一半,工程便停頓了。蕭依釗與他在吉隆坡曾有過一面之緣,祝福文化也資助建立學校。

*重視教育,再窮不能窮教育*

說起窮困,倒還必須再說一點,去年到印度大吉嶺,以及今年前來尼泊爾,都會發現學生們再窮,衣著必然還是整潔的,絕不邋遢。據悉,尼泊爾人民很重視教育,無論多窮,都一定會送孩子上學。

和以往助學團到中國下鄉不同,我們並未積極與學生們深入交流,語言不通終究是一大障礙。

與組織負責人或校長稍事了解,不難得出一個結論,國家原就貧窮,2015年大地震以後,不少家庭都變賣手上僅有的小小田地,以重建家園。然而地震以後陸路不通,建築材料許多必須空運進來,以致費用翻倍,乃至三倍以上。重修建小小一爿房子,就得花費約莫兩萬美金。

*組團探訪,助孩子上學*

說說緣起吧,2015年尼泊爾大地震,現任祝福文化義務執行長的蕭依釗隨同佛光山前往賑災,其後決定將祝福文化助學計劃的100個名額撥予受災學生。「原本就窮苦了,災後得重建家園,生活就更艱難了。希望這點錢,能或多或少改善孩子的生活。」她說。於是蕭依釗委託熟悉當地情況的妙如法師代為打點,今年更進一步組團前來探訪受助學生。

妙如法師負責加爾各答及尼泊爾的佛光山事宜,原就忙得不可開交,但面對蕭依釗的請託,她卻毫不猶豫,一口答應。小小身子,肩負著大大責任,我對法師由衷敬佩。

妙如法師把100個助學名額,交予三個慈善組織,分別為BLIA、YMBA以及 METTA Volunteer。前者50個名額(受助學生分佈在14所學校),後兩者分別各25個(YMBA 的受助學生分佈在3間學校;METTA Volunteer 的則是12所學校)。

*房子特色,狹長向上延伸*

由於平地太稀罕昂貴,這裡的房子還有一個特色,都是狹長向上延伸。看似一棟房子,但其實劈了兩半,兩戶人家各佔一邊。進門以後是必須彎腰曲身才能通行的過道,旁邊則是樓梯。

拾級而上,眼前的空間就剛好是一個房間;沿著過道再上一層樓,是另一間房;再上,則是廚房。我們家訪多戶,看見的幾乎都是這種模式。房裡通常只有一個昏黃燈泡,因此白天也多顯鬱暗。

雖然沒有翻山越嶺,但行程仍是易累,想來是因為路小,車子大都到不了,因此徒步得多。據悉,我們每天動輒都是萬餘步,且路況不佳,坑坑洼洼,加上天氣反覆,時晴時雨。

說到路小,由於我們團大,我常覺得過馬路時很是壯觀,像國家地理頻道看到的羚羊過境般,氣吞山河,迫得路過的車子不得不讓道。

許是震後處處都在重建,路上沙石塵土飛揚四起,“滾滾”二字何其傳神,宛若置身漠野。

*後記*

剛抵尼泊爾時,第一個面對的問題是團員的行李遺失,之後即發現酒店條件太差,除了衛生情況讓許多團員無法適應,沒有暖氣和熱水供應這件事頗讓人焦慮,擔心大家幾天下來身體會受不了。好不容易這些問題都解決了,以為雨後必定天晴,不意晴後竟又再雨,一如《西遊記》裡唐三藏取了經後,於回程還必須再遭一劫。

飛機穿過日與夜的臨界點,以著夾道歡迎之姿在跑道上滑翔,我以為這是完美的句點。然而並不,訝然發現,行李並沒有在吉隆坡機場等待我們。原來,整班機的行李都還滯留在尼泊爾……

當然,最後一切還是圓滿的。在加德滿都 ,我們找了一間雖然走得遠,但條件還不錯的酒店;團員丟失的行李在第三日被運回吉隆坡,而航空公司,也一一把行李送到各自家中。雖然意外多,可都算不上驚心動魄,不失為一份共同的經歷與特別的回憶。

行程其實還去了好些景點,如:滿願塔、猴廟、杜爾巴廣場(舊皇宮)等。尼泊爾的食物不算有特色,類似印度餐但少了許多香料,種類似乎也不多。這些都不及細寫,也不好細寫。

但如果有機會,我仍是想要再去,總覺得這座城市的質樸,隱藏著一份因為簡單而獨有的魅力。在它還未變得繁華以前,在我還未變得複雜之前,似乎還真的該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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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只求能正常走路,請伸出您的援手!》

/葉偉章

遇見卡蒂卡是在今年初,2019年1月19日,當時東、西馬各地的47位祝福使者,於清晨時分,從吉隆坡、新山和詩巫三地機場出發,先後飛抵古晉國際機場,再前往一所位於國境邊陲的原住民孩子寄宿學校────“希望之山”。

為著趕在海關五點關閉以前從邊陲境地回到古晉,行程其實有點緊張,而在捐贈儀式的尾聲,我們都注意到了她——一位先天性腳掌畸形的女孩。

這位小學二年級女生走路姿勢怪異,於是不免往下看,才發現卡蒂卡的腳掌內翻,站立和行走時,腳掌無法著地,只能用腳背拖著行走,而代替後腳跟著地的腳踝則異常腫大。

“希望之山”的義工曾帶小女孩到古晉的大醫院去檢查,一聽到醫生說 出的巨額手術費,就打消了求醫的念頭,因為對女孩的家人及“希望之山”們來說,這是天文數字。

祝福文化義務執行長蕭依釗當下允諾,只要他們找到有把握醫治女孩腳疾的醫生,祝福文化願意發動祝福使者們捐助手術費用。

不久前,一位紐西蘭籍義工在“希望之山”見到了這女孩,遂在網上為她籌款,等到了約9200馬幣。有了這筆錢,“希望之山”的貝琳達牧師就帶了卡蒂卡去古晉看醫生。經專科診斷,手術需分多次階段進行,所需費用預計2萬馬幣。這筆費用,並未包含手術後所需的特殊配件如矯正鞋等。

祝福文化決定為她籌募醫療費。蕭依釗表示:“好好走路,對大部份人而言是天生俱來的能力,但很遺憾就有那麼一小部份的人就無法享有這平凡的能力。如果手術可以讓一個小女生獲得往後健康的人生,希望大家可以伸出援手。”

她說,手術其實不只是矯正小女孩的雙腳,同時也可為她拾回尊嚴,不用長期面對他人或同情或未必友善的眼光。

捐款詳情:

請點擊此鏈接→祝福貧困家庭/個案捐款表格,填妥捐助表格。

繳款方式:

i. 銀行匯款 / 網上轉帳 The Trustees of Best Wishes Foundation Registered

RHB Bank 212479-00057559

**請務必將匯款單據bank in slip電郵至[email protected]

ii. 支票/銀行匯票/郵政匯票

抬頭誌明:The Trustees of Best Wishes Foundation Registered

請連同表格寄至下址:

Best Wishes Foundation 10th Floor, Wisma Mirama, Jalan Wisma Putra, 50460 Kuala Lumpur.

善心的朋友,孩子們期待您的祝福,同時我們也祝福您!

感恩有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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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尼泊尔行杂感小记》/祝福使者蔡文蓉

这趟行程我注意最多的,其实与尼泊尔无关,而是我们的团员,包括萧总(祝福文化义务执行长萧依钊)和法师(妙如法师、知宣法师),还有比较有年纪的团友。我试着看看哪里需要我的帮忙 ,其实我什么都不会,连照片都拍不好,但我可以伸出手牵牵走得慢的阿姨们,跟老团友叙旧聊天,也努力认识新团友,“看人看四周”是我最喜欢做的事,不管去哪里……

第一天在酒店吃完早餐后,陈传杰先生说了 :我真的很开心,可以再和这班好朋友一起出游,很开心,真的很开心!陈先生的“真的很开心”,一直在我耳边回荡,我想很多祝福使者包括我自己,也同样的“真的很开心”吧!

有个下午我们在超市停留近一个半小时,我和校长(团员黄松奎)几乎走完整个超市调查物品价格。我们惊叹进口货物是那么的多,比如早餐谷粮、各种食油、各种高级品牌的卫生纸,还有很多马来西亚的产品。由此证明这些物品有其市场,也证明了校长跟我一样 ——喜欢逛超市和记住货品价格,呵呵。

觉得萧总年纪渐长,这一趟最令萧总心烦和晕头转向的,应是每次抵达学校现场时,都发现事前协调的学生人数大有出入,且有增无减,准备的小礼包总是不够……。我总一再自问 :我们能在八天里一路上嘻嘻哈哈的欢乐时光,究竟是萧总在背后为我们做了多少事换来的呢 ?

这次的助学团,一抵达加德满都就发现有团员生病了,幸好都是慢慢好转而不是恶化。不过我很佩服钱老板(团员钱丽芬),生病的时候还是照样的帮忙提重重的物品,还一起走山路去学生宿舍,爬阶梯参观佛寺。

某天吃早餐时发生了两次地震,过后在家访途中,我因为帮萧总撑伞所以也跟着走在带路的人身旁,发现他会说英语,便跟他说起这事。他说,是的,发生两次,还告诉我时间,一次是6.29am, 另一个时间我没听清楚。路程很短,我随后只问了一个问题 :请问这样的地震,对你们来说是平常的吗 ?他说,是的,平常,几乎一两个月就会有一次。

行程中的一天得换车,以为是面包车,原来并不,而是无空调小巴。无空调自不是惬意的事,不过辛苦程度远远比不上婆罗洲助学行那次的无空调长巴,所以于我而言还没破纪录,呵呵。我好像是团里唯一一个没有戴口罩的人,沙尘滚滚对我来说就如日常……

我发现新团员不太参与资深团友,於是就稍微问了一问,原因竟是——不敢。我没想到会是这样的答案,其实长辈们都很慈祥,而且有颗年轻的心,很爱玩,也很愿意跟大家分享自己的经历,只怕没有人愿意聆听呢。

这是唯一一次参与助学团没让我增加体重,应该是吃很多菜也走了很多路的关系吧。以前去中国助学,都会增加2-4公斤回来,光是去年去贵州所增加的2公斤,至今都还未减掉。

回程时飞机延迟了一个小时,我从窗口往外望,看到一辆满满的行李车就在我们的飞机旁。我心里暗想,难道那是我们班机乘客的行李 ?

我们10.05pm 平安抵达KLIA, 却被告知所有寄舱行李都没上飞机,还在加德满都……。 团员们挤在航空柜台,排队报失,行李预计会跟随明晚班机才抵达机场, 然后隔天被送到各自家里去。

这让我突然想起以前在也门(还有苏丹)时,上飞机前得亲自到行李车上,把自己的行李放上飞机行李舱门口的输送带,以确认它上了飞机;想起20年前有此乘Emirates Flight两度爆胎的经验,当时除了干等好久,行李也是三天以后才接上。

所以于我,并不真的担心行李滞留在尼泊尔的事,那是这趟行程的其中一道色彩呢。

处理完报失手续后,我于11pm上了KLIA Express,行程正式结束。希望团员们也都平安抵家,辛苦大家了,心存感念,下次再见。

文蓉 合什

20190512a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