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在大吉嶺留下了祝福》 /葉偉章

於是我們來到了這裡,彷彿無處不茶香的印度大吉嶺。

我們不朝聖,為著「慈悲之家」而來,那在海拔兩千多公尺山嶺上的育幼院,百來個孩子的家與歸屬。

慈悲之家,共分兩處,一處男童院,一處女童院,都是18歲以下的孩子。

前往男童院,要先穿過店與店之間的狹隘入口,才會發現有阶梯通往隱身在大街後的房子。大抵山區地勢如此,房屋結構有別於平原。

到達男童院之前,會先經過慈悲之家的「寺院」。我一直把「寺院」想像成巍峨壯觀的道場,以致來回穿梭了好幾回都沒意識到自己已身在其中。慈悲之家的寺院,是一爿小小屋頂下,收拾得乾淨齊整的空間,內裡供有三尊與人身齊高的佛像。我一直將它誤當成供有佛像的活動空間,直到後來的後來,我指著行程表問法師,不是要去參觀寺院麼?法師回我,昨天去過了,我才恍然明白過來。

男童院是兩間偌大,各住著二十來位少年孩子的房子,另還有一飯堂。毗鄰而蓋的水泥房還未竣工,是讓女童日後搬過去的。

現在的女童院,就在鬧市裡,租借回來的雙層房子。空間很小,天花板很矮,踩在板梯上會一直發出咿呀咿呀的呻吟聲。像我這種身材不嬌小的,在房子裡會有一種巨人誤闖小人國的錯覺,又一直疑慮會否把地板踩出一個窟窿,很是壓力。

平常孩子們就分別在這兩處膳宿,然後到鄰近的學校上課。這些孩子有些是遺孤,有些則是因為家住偏遠山區,如果市裡沒住處就無法上學。是真遠,我們坐了三個多小時的車程,從這座山頭翻到那座,都還無法到達他們的家,只能把家長們請到馬路盡頭處會合。再往裡走一些,就得叢林裡徒步了,那斷然不是我們應付得來的。

男女童院都有一個共同點:乾淨整齊。這特質也顯現在孩子們的穿著上,即使貧困,也不會邋遢,那是自尊和自愛的表現。

說到慈悲之家,就不得不提負責人達瑪迪魯長老(Dhammadhiroo)。慈悲之家原是長老的師父所創立,去年圓寂以後由長老繼承其遺志。

達瑪迪魯長老7歲父母雙亡,10歲時被送到中心來。那一年,有位泰僧前來弘法,現場問說誰願意出家,長老即把手舉了起來。「我也不知道為甚麼,就是覺得想要這麼做。」他笑著說。當時出家者眾,但後紛紛還俗,唯有長老道心不退,堅持至今。一晃眼,也就四十餘年了。

這些年來,長老都不對外化緣,慈悲之家只靠有心人的資助默默支撐著,因此常常入不敷出。政府的補助他倒是願意申請的,只是那絕對不是一件容易的差事。地方偏遠舟車勞頓不說,常遇見的問題就是申請文件被退,多次反覆來回就只為了補齊文件。可即使最後申請成功,也不會是全額,只有其中20名孩子申請到微額援助金。

問長老是否曾想過放棄,他很誠實地說,有的,面對重重困難時,扛著那排山倒海的工作量時,他都想過要放棄;但想到孩子們,那一張又一張純真的面孔,於是就咬緊牙關給撐了下來。而目前他最憂心的,則是接班人的問題,他畢竟已過了知天命的年齡,若有一天他離世,誰願意繼續照顧這些孩子,誰又願意撐起這沉重的擔子?

達瑪迪魯長老眉宇間很自然地散發著一種慈愛的溫暖感,有位團員給他取了個外號,叫“眾人的爸爸”,我覺得很是貼切。

祝福文化因佛光山而得悉慈悲之家,這趟行程也由佛光山駐加爾各答的妙如法師一手協調安排。那是一位身子看似瘦弱嬌小,但能量與效率卻無比強大的出家人。

祝福文化原定捐一萬美金予慈悲之家,團員們隨後又多籌了6千美金,由祝福文化義務執行長蕭依釗一併交予達瑪迪魯長老。

這是祝福文化第一次組團前往印度,連同領隊蕭依釗共54人,不可不謂陣容龐大。團員多是舊雨,再加三兩新知。

行程最辛苦的地方,其實莫過於去返兩程,先是夜機到加爾各答,抵達時已是半夜,睡幾個小時後即乘內陸航班飛往巴格多格拉,再坐三四個小時的四輪驅動車上大吉嶺。返程則倒過來,從下山離開大吉嶺,到抵達吉隆坡的家,共耗了36個小時。

在大吉嶺的那幾天,還是愜意的,先不說山上氣候宜人,衛生條件也讓人放心。除了參訪慈愛之家、發放儀式、家訪,行程中自也安排了好些景點。

大吉嶺的蒸汽火車是印度最早期的鐵路之一,1999年被列為世界文化遺產。火車外型迷你,因此有個美麗外號,叫「玩具火車」。行駛前的巨響,火車頭上的黑煙白氣,哐當哐當的機械聲響……,這是部份團員的回憶,也是部份團員的新奇體驗。火車一路行駛,在古樸小鎮上緩緩梭行,兩旁是雄奇山景、是小鎮風情、是人文風光。途中停留兩站,一站是紀念公園,另一站是小型的火車博物館。天冷,但有陽光,日曬下換取了些許暖意。這樣的體驗,予我還是美好的。

米里克湖(Mirik Lake)和茶園相對不甚精彩,但途中遊走在國境邊陲上讓我覺得很有趣。僅僅一條街就把印度和尼泊爾隔成兩岸,兩造民房相對,揮個手嗓門稍微提高一些,就已是和異國人民打招呼了。另還有在墳塚處擺檔的攤販市場,也叫我開了眼界。

不得不提的是,從米里克湖返程途中,偶遇一場剛下過的冰雹,皚皚如白雪鋪滿街道兩旁。我們把車子停下,在微沁的寒意中,賞玩著如雪景般的美麗,有者童心未泯還打起了「雪」戰。宛如與初雪邂逅,旅程裡,徒添了幾許詩意。

至於看日出和血拼,均非我所好,但自有團員樂在其中。

原以為行程終將圓滿結束,未料最後一天返程途中竟出了狀況。或許是中午往機場路上的餐點不潔,又加上山上山下的溫差變化、夜裡暴風雨的驟訪,有者上吐下瀉,有者輕微不適。原只是一兩個,後竟迅速擴散蔓延開去,有位團員甚至必須在他太太陪同下留院觀察,無法和我們一起上機。大抵這就是人生,高興有時、失落有時;得意有時、跌宕有時。所幸在這過程裡,團員們再度發揮守望相助、互相扶持的精神。風雨與共的經驗,彷彿把彼此又拉近了一些。

「祝福文化」原不叫祝福文化,當時我們共議了好些名字,但因無定案而擱著。後來的後來,蕭依釗女士才與我說已註冊了「祝福文化」。這名字從未在我們商議過程中出現,何以如退潮以後的裸石突然冒現?為甚麼是「祝福」?這些我都沒問,只輕輕地應了一聲,噢。

直到有那麼一天,我突然發現,原來「祝福」也可以是一份很純粹的心情——譬如,此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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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印度,不能吃生冷食物 /蕭依釗

聽說了不少外國旅客在印度旅行時食物中毒的故事。甚至有到過印度的人語帶誇張地說:“不拉肚子,怎算去過印度?”

有位朋友在印度 一家三星級酒店投宿時,被床褥的蝨子咬,後來背部瘙癢了兩個月。

為了 保護團員的健康,祝福文化破格安排助學團團員住宿大吉嶺最好的老牌酒店,因為老牌酒店會確保睡房和飲食衛生。
我們還提醒團員小心飲食如下:
*只喝瓶裝礦泉水;
*只吃煮熟的食物,不吃生冷食物;
*只喝熱飲。不吃一些可能生水製成的飲料或冰品;
*不吃路邊攤的食物;
*吃東西前用濕紙巾擦手。

在機場,有一位外國旅客與我分享她的經驗:1.刷牙時,用礦泉水嗽口。2.在印度吃素比較安全,因為肉類易變質。

助學團一路小心謹慎 ,最後一天,卻栽在通往機場路邊的一家餐館提供的午餐上 。

在加爾各答機場,有十多位團員不斷嘔吐、腹瀉、腹痛。回到吉隆坡,更多團員,包括我本人在內都出現了上述食物中毒症狀。

為了讓自己儘快恢復元氣,我採取中西藥雙管齊下的療法。最初三天,完全戒吃固體食物,只不斷給自己補充水份, 一小口一小口細飲溫開水、生理鹽水、生薑水,以預防脫水現象。

第三天晚上,我服用了中醫朋友開的藥和止吐西藥,待症狀緩和 ,開始吃清粥,同時服食益生菌(Probiotics)。因為食物中毒後,腸道壞菌大量滋生,所以必須補充益菌,維持腸道菌叢平衡,減少腸道致病菌並降低壞菌所產生毒素、致癌物。

一周後,我開始恢復正常三餐,但選擇一些容易消化的食物,避免難消化的油炸食物或油膩食物。
由於我的症狀不算嚴重,所以可採取自我治療保健的方法。

但有位團員在加爾 各答機場出現激烈吐瀉症狀,駐機場醫生怕他休克,不讓上機,並迅速把他送去醫院 輸液,而他太太也陪著入院,第三天才讓他們返馬。

然而這兩位團員的心態卻非常陽光,回馬後即給我傳了一則訊息:“ 這次的經歷是小事,我們所受的苦比起那些渴望受教育而沒有機會的印度窮苦人家,不算什麼。下一次我們還是會繼續參加祝福文化的活動!感恩大家!

其實最後一句正是我想說的:由衷感恩,相伴共行。

走出生命困頓 許大吉嶺孩童一道曙光/ 妙開

提到印度,首先想到的是什麼?

印度,除了是佛教聖地,更多的是貧窮、落後、炎熱的代名詞。

位於印度西孟加拉省的大吉嶺,平均海拔2100多公尺,屬於喜馬拉雅山麓的高原。這裡的民俗風情、生活習慣,與印度平原地區或加爾各答大不相同,環境整潔、清幽,居民生活清苦但步調悠閒,教育水準也比印度其他地區較高、較為普及。

大吉嶺群山環繞,所有建築物皆呈階梯式分布,順著石階往下或往上走,往往前一棟建物是民房,下一棟建物可能就是學校或寺院,建築物錯落,巷道窄小,仍不減居民樂在其中的那份恬適。

 

開啟善美因緣 送愛大吉嶺

去年(2017年)佛光山星馬泰印教區總住持覺誠法師兩度率領輔導團前往印度,關懷各道場的弘法現況,也關心國際佛光會的運作。由於大吉嶺、尼泊爾、拉達克等地都有佛光會組織,在加爾各達禪淨中心住持妙如法師陪同下,一一前往關懷,隨後,將所見所聞分享給馬來西亞祝福文化基金會義務執行長蕭依釗,進而促成今年三月底、四月初,馬來西亞佛光山、馬來西亞祝福文化基金會聯合送獎助學金到印度大吉嶺的因緣。

國際佛光會大吉嶺協會會長達瑪迪魯法師,是南傳佛教法師,協會成立20多年來,始終投注心力在當地的助學扶貧計畫,透過巡視各區村落,尋訪急需醫藥、教育及生活補助的家庭。為了讓社區居民親近三寶,也開辦佛學課程,提升大眾對佛教的認識。

然而,讓他傾盡全力,甚至盡形壽要完成的使命,正是照護育幼院的100位孩童。

 

法緣殊勝  院童現出家相

現年51歲的達瑪迪魯法師,原是大吉嶺偏鄉地區一座山城的孩子。7歲時父母雙亡,家貧,始終無法得到很好的教育。家鄉時常有法師走動,在耳濡目染中,也對佛教生起孺慕之情。10歲那年,一位在家鄉弘法的藏傳法師了解他的處境後,徵得家人同意,將他送往摯友興辦的「慈悲之家」(The Kripasaran Buddhist Mission)育幼院,接受完整教育。

同年,一位泰國法師參訪「慈悲之家」,在關心院童之餘,隨口問一句:「有人要出家嗎?」年幼的他竟主動舉手:「我要出家。」從此皈投在佛陀座下,依止育幼院院長,同時也是他的師父Late Ven Dhammaviriyo Maha Thera,成為身披袈裟的佛門龍象。

 

國際僧伽會議  開啟「心」視野

1993年佛光山舉行國際僧伽會議,他的師父因故無法出席,達瑪迪魯法師代表前往參加。對第一次出國參學的他而言,看到佛光山龐大的僧團,組織規模井然有序,舉辦如此大型活動,讓南傳、漢傳、藏傳佛教人士共聚一堂相互交流,驚訝之餘,心中油然生起「原來佛教可以這麼做」;在打開視野的同時,也開拓了他弘法的新方向,因而主動提出,希望每年都能參加佛光山、國際佛光會活動,繼續來此取經。

1995年他與師父加入國際佛光會,師父並成為國際佛光會大吉嶺協會會長。1999年剛從印度菩提伽耶摩揭陀大學畢業的他,奉師父之命,學習管理育幼院,開啟他以佛法結合慈善、教育的弘法里程碑。5年後,師父往生,他更責無旁貸地一肩挑起教養的重責大任,以及大吉嶺協會會長一職。

從院童到管理者,從失學到獲得高等教育文憑,這樣的身份轉變,讓他得以站在高處看問題。他深知大吉嶺因地處群山峻嶺,只能以種植茶、柑橘、薑、玉米、棗子、杏仁等農作物,以及因聞名世界的蒸汽火車帶動的觀光產業而謀生,人民生活頗不容易。他也發現這裡曾受英國統治,留下來的學校林立其間,許多平地居民不辭遙遠,把孩子送往這裡學習,居民受此學風影響,也極度重視孩子的教育。

因此,「慈悲之家」除了收容失怙的小孩,也收容臨近村莊或偏遠山區失學的孩童,成立至今近百年來,更以教育樹立口碑,吸引不少父母主動將孩子送來此處,希望透過教育,翻轉孩子的生命。

 

教授佛法課程 點亮孩童心燈

提到育幼院,最讓達瑪迪魯法師傷腦筋的,就是經常性的入不敷出。個性寡言、木訥的他,總是默默承擔起教養工作,雖然每年都有政府提供的些微補助,也有當地慈悲之家會員的捐款,以及善心人士捐助米、鹽、衣物等日常用品,加上民眾每逢婚喪喜慶,都會到寺院供養,尤其大吉嶺的特殊風俗,每逢孩子生日當天,全家必定到寺院祈福、供養,這林林總總的小額供養、布施,也間接成為育幼院的經費來源。

但杯水車薪,終究不敵百餘位孩童的教育費用及日常所需。權衡各方條件,達瑪迪魯法師忍痛減少收容人數,只能收容6到18歲的男孩、女孩各50人。以女孩育幼院為例,不到100坪容積率的土地上,是50個孩子日常生活起居的全部空間,除了寮房(即寢室)是獨立出來的區域,一個不過是31-32坪左右的隔間,就是他們的教室、自習室,也是齋堂與佛堂共用的地方。因為經費短絀,孩子們主要的三餐飲食,只有傳統豆湯配飯,外加馬鈴薯咖哩,偶爾有一些加菜,吃得再簡單不過。

即便生活如此清苦,孩子們臉上始終洋溢著笑容,在這裡,法師會送他們到公立學校讀書,下課後,較年長的哥哥、姐姐會督促年幼的弟弟、妹妹寫功課;離院的大哥哥、大姐姐則擔任生活輔導老師,從旁照顧他們。達瑪迪魯法師則帶領他們早晚課誦,以感恩心將課誦功德回向給所有護持他們的善心人士;他也不定期規畫、講授佛陀的故事與基礎佛學,希望佛陀的思想能成為他們未來人生的光明指引,不僅幫助自我成長,也能協助他人,在生活中、生命裡,成為一生指導的依皈。

到了過年期間,法師更鼓勵孩子們回到原生家庭,探望家人,感謝父母的生養之恩。慈悲之家,不僅是這些孩子們的第二個「家」,也是孩子們的快樂天堂。

 

不畏經費壓力  弘法願力強

正因為「慈悲之家」扮演多重角色,面對政府不斷更新政策,一再要求提交相關資料,以及每15天繳交一份報告文件,在聘任不起工作人員的情況下,達瑪迪魯法師在照顧百位孩童之餘,行政工作無法假手他人,必須同步處理這些繁瑣的報告書。即便如此,政府承諾的資金補助,總是無法定時、定額提撥,甚至只提供全部支出的20%;若逢當地乾旱造成的經常性嚴重缺水,採買飲用水又是一筆龐大支出,加上學費、日常生活用度,所有支付費用宛如排山倒海而來,沉重的壓力,壓得他根本喘不過氣。筋疲力竭之際,一度讓他生起放棄的念頭,但孩童們純真的臉龐就不自覺地浮現在他的腦海中,想到院童們的未來該何去何從,竟一時亂了方寸。

此時,他總會想起星雲大師也曾是一人獨自面對所有的困難挫折,且愈挫愈勇,從中淬鍊出更寬、更廣的弘法願心與各種善巧方便;想到佛陀也是一人在修行中,面對所有的橫逆與考驗,終而悟出真理成等正覺。每每思及於此,法師心中的力量才又一點一滴地凝聚生起,在生命的困頓處重現曙光。

為此,他不斷自我調侃:「育幼院之所以經費不足,就是因為我福報不夠,可能是前世做得不好,因此今世要好好修福修慧,才能有更多的正能量。」笑中帶淚的眼角裡,隱藏著他內心深處不容摧毀的果敢堅忍,與奮起飛揚的勇猛精進力。

 

實踐佛陀本懷 重視生活教育

為了提供孩童更好的教育,除了讓他們到各級學校讀書,學得道理與知識外,他認為佛法是佛陀的本懷,更是做人處事的圭臬,因此,「慈悲之家」的規律作息裡,孩童每天上午五點起床,作完早課、早齋後,就到學校上學,下午下課後,五點晚課,晚餐後的時間,是孩子自習課業,以及達瑪迪魯法師與孩子們「交心」的時刻。

面對川流不息的外國人到大吉嶺觀光,一般年輕人爭相仿效潮流,早已逐漸蠶食了此地的樸實敦厚之風。看在法師眼裡,重視生活教育的他,隨時輔導孩童的需要,他不時扮演「嚴父」,引導孩子認真分析真正需要的東西與未來的目標;但他也權充「慈母」,陪伴孩子走過生活中的風風雨雨,如同佛陀一般,以佛法與雙手,為孩童們撐起一座身心靈安住的家園。因此,在擁擠的空間裡,孩童們視為一片樂土,彼此情同兄弟姐妹,且環境乾淨整潔,人人氣質有度。

 

效法星雲大師  闢人間樂土

提到星雲大師,達瑪迪魯法師的眼神流露出一道光芒。第一次遇見大師,是在1993年首次到佛光山參加國際僧伽會議。那一次的會面,對於大師創辦佛光山、國際佛光會,將佛教帶上國際舞台,遍布五大洲的宏觀,以及一心弘揚人間佛教,一心普度大眾的願心,他由衷敬佩,隨後更是勤加閱讀大師傳記。對當年26歲的他而言,大師彷彿是活佛再現,亦如一盞明燈,指引著他從不知如何弘傳佛法到靈光乍現,看到未來弘法的願景,從而發願做個人間行者,效法大師奉獻自己,以「給」為方針,矢志做福利社會、有益社會的事業。

由於嚮往佛光山叢林生活與制度,也希望院童接受更好的教育,得到更好的發展,達瑪迪魯法師挑選優秀孩童陸續送往泰國、印度、台灣的佛寺學習,無論是目前正在就讀叢林學院的印原、印欣、印有等女院童,或是在新德里佛光山沙彌學園就讀的乘仁、乘能等沙彌,以及已畢業的本傑、尼瑪等男院童,發現接受佛光山教育的歷屆孩子,各方面的改變、成長都非常明顯,不但心性平穩,且主動積極,會主動回到慈悲之家,關懷現在的弟弟妹妹們,並以佛法要求、糾正院童的學習,讓他看在眼裡,溫暖在心裡。

 

拓展佛學教育 培育好苗子

為讓佛學教育從台灣延伸到印度,達瑪迪魯法師有心號召當地青年成立青年團,讓當地青年在活動中認識佛法,找到自己的未來與希望。並設立佛學院,如同佛光山的叢林教育一樣,在家青年、出家僧眾一同學習佛法,特別是印度對男女的極度不平等,希望接引女孩就讀佛學院,走出壓抑、悲苦的命運,走出傳統,迎向光明燦爛的未來。因此,他預計以兩年為學程,並規畫短期培訓,開放青年來體驗不同的寺院生活。兩年後,再把優秀的僧青年送到佛光山繼續深造,為佛教培育人才,也為印度留下弘傳佛陀教法的菩提種子。

行走在大吉嶺路上,教育種子在大馬助學的因緣下,遍灑在群山遍野中;在達瑪迪魯法師的願力下,種子有了培育開花的搖籃,也將在星雲大師的精神領導下,亦如和煦的佛光,照拂整座山頭,未來種子將遍地開花,光照大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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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想幫助「慈悲之家」嗎?

邀請您與祝福文化基金會聯繫,一同把愛傳出去。

聯絡人:蕭竹筠

電話:+60166785022

E-mail:[email protected]

 

其實我和碧玲說不上相熟。

她是5senses 公司的CEO,知悉我在祝福文化基金會,便主動捐贈了100箱(每箱24小包)的“Nestle Just Milk” 給祝福文化。

我思忖著,這些營養飲料正適合原住民孩子,便全部運送到勞勿原住民孩子中心,再由志工們分頭以四輪驅動車運到原始森林裡的十多個山寨,分發給資源匱乏的原住民孩子們。

整個過程中,碧玲和我都沒說上幾句話,很純粹的發心與資助。

我很感謝碧玲的信任,更感動於她的愛心。

希望祝福文化可以匯聚更多有心人,共同打造有愛的社會。

祝福大家!

/蕭依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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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區貧困家庭期待我們的援助! /義工小凡

農曆新年前夕,祝福使者們到勞勿給原住民孩子送暖時,當地社工向祝福文化義務執行長蕭依釗透露,彭享州山區有一些華人,比馬來人還窮。

在當地社工引領下,祝福使者們帶著紅包、米糧以及許多生活用品等去探訪5個在貧窮線下掙扎求存的家庭。這裡我們藉兩個特別貧困的家庭為例,讓大家可以稍微瞭解他們的情況。

 

(1)住在雞舍旁的譚家

譚景文現年65。受傷之前是神手泥機駕駛員,替木業公司在森林中挖泥開路。

40歲時,曾與一泰裔女子結婚,後來妻子帶着女兒離開他。51歲時,與一原住民女子結婚,育有兩個孩子。長女伊玲11歲,讀 5年級;兒子向家,9歲,讀二年級。兩個孩子都在當地華文小學念書。

譚景文一生多災多難。他在2012年患上氣喘病;2014年,中風;2016年,從羅里跌下,腳受了重傷,至今靠拐杖行走;2017年,又遭遇意外,他駕摩多車時被汽車撞到,車毀了,右眼失明。

他失去工作能力之後,全家靠原住民妻子在養雞場替人殺雞,每月賺取的一千令吉為生,根本就不足以應付他的醫藥費和孩子的教育費。

他的兩個孩子放學後,在原住民孩子中心與其他原住民孩子一起學習。晚上,當義工載他的的孩子回家時,孩子就從中心攜帶飯菜回家給父母吃。

由於他們沒栖身之所,養雞場老闆同情他們,讓他們一家住在雞舍旁邊的宿舍。但譚景文患哮喘病,雞舍雞毛滿天飛,令他的哮喘病經常發作。

長期在關懷他們一家的劉美嬌傳教士說,  譚景文一家應該撤離養雞場,去華人新村租屋子住。但譚景文負擔不起一個月四、五百令吉的租金。

祝福文化基金會懇請善心的朋友們和我們一起援助譚家,讓他們能在一個比較衛生的環境生活,讓孩子們能健康成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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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去工作能力的譚景文須扶著兒女的肩才能站穩。

譚家四人就擠住在這狹小悶熱的宿舍裡。

譚家四人就擠住在這狹小悶熱的宿舍裡。

 譚景文每天要吃力地爬上這木梯,才能躺在地上休息。

譚景文每天要吃力地爬上這木梯,才能躺在地上休息。

 

(2)命途多舛的蒙家

74歲的老奶奶蘇亞嬌命運多舛。她在二十多年前失去丈夫,十多年前遭遇兩場火災,驚嚇過度,漸漸失智,後來又中風導致行動不便,大小便失禁。

她有4個子女,但只有47歲的長子蒙智成智力正常。蒙智成靠在村子裡替人打散工,掙錢養活母親和弟弟們。

次子和三子均是智障者,平日在村子裡遊蕩,晚上疲倦了就隨意躺在路邊睡覺。他們的大哥和當地義工經常需要四處尋找他們,把他們帶回家。

最小的女兒34歲,弱智。生下3個女兒後,被丈夫拋棄。目前在夜店工作,工資很低。據說,最可憐的是,當執法人員突襲檢查夜店時,別有居心的人就會把違禁品塞入她的袋子裡,結果執法人員因在她身上搜出違禁品,即把她逮捕,經調查後知她是“代罪羔羊”,就釋放她。就這樣,她不時出入警察局拘留所。

幸好文冬有一群義工經常照顧蒙家,其中一位義工莊培華向祝福文化義務執行長蕭依釗反映了蒙家的悲慘情況,並且說明了蒙家需要什麼物品。

烈日當空,祝福使者們在村口停了車,在當地義工們帶領下,扛著電飯煲、煤氣爐、塑料折疊躺椅、漆蓆、衣服、毛巾、年柑等應節禮品,踏著石子路,汗流浹背地走向蒙的住的簡陋屋子。

走入屋子,祝福使者們對眼前的情況心生酸楚:眼神癡呆的蘇亞嬌癱坐在塑料帶椅上,兩個智障兒子坐在地上,屋內沒有隔間,沒有床、桌子、爐子…斑駁的地上堆著幾件破舊骯髒的衣服、智障兒子拾回來的村民丟棄在路邊的破舊玩具,以及一些碎紙。

在城市長大的年輕人說:“從不知道馬來西亞有這麼貧困的華人!”

 智障兒子好奇地探看祝福使者送的禮物。

智障兒子好奇地探看祝福使者送的禮物。

地上堆著髒衣服、村民丟棄的破舊玩具。

地上堆著髒衣服、村民丟棄的破舊玩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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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冬6位義工與蒙家母子一起拍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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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福文化基金會決定長期供應糧食和生活用品給譚家、蒙家及其他貧困家庭,期待善心的朋友們和我們一齊向他們伸出援手!

願意捐款的朋友,可瀏覽以下網站瞭解程序,並在匯款時,註明“社會關懷”援助金。

http://www.bestwishes.com.my/?page_id=2110

 

 

藍醫師,一份愛與善念的延續!/釋常妙

“師父,謝謝您深入的祝福,人生七十古來稀,何求?像您所說的,靜下心來念佛菩薩聖號,真有那一天到來,希望到極樂世界。哈哈!很渴求噢!阿彌陀佛!觀世音菩薩!“

“師父,祝明早一路順風,完成學業回馬奉獻愛心 、關心、病患需要師父加持。保重,感謝這幾天對我的關懷。謝謝又謝謝!認識師父真好,開心了許多,心靈平和,我會聽師父的話念佛。阿彌陀佛!觀世音菩薩!”

以上是中醫藍鎬強臨終前三天傳給我的簡訊。任誰也無法預料,“無常迅速”比預計的還要快。感恩的是,過程中他並沒有承受太多的病痛折騰,就在他住進療養院不到一星期,即於3月9日的清晨,安祥地告別人間。

藍醫師學佛時間雖短,但十分虔誠。在我去探病時,他主動詢問:如何念佛?我藉此因緣贈予他一串108顆念珠,教他如何念佛,並為他說明,念佛的方法及念佛功德及意義。從那刻開始,每次給我發簡訊或通電的時候,最後總是一句:“阿彌陀佛!觀世音菩薩!”

病發前的一個月,他非常勤懇的念佛,已將念佛號養成一種習慣,融入於生命。當一個人養成一種習慣之後,不論任何時刻,發生任何事,乃至臨終時刻,他最後一句還是會念”阿彌陀佛!觀世音菩薩!“保持正念,往生善處。這就是佛教所說的”隨習往生“。

由於祝福文化基金會“慈心祝福”組法師所做的關懷,不論是臨終關懷、助念、告別式甚至七七十四九佛事,都是”與法結緣“,家屬隨喜供養。而所得的供養將納入祝福文化基金會的”慈心祝福基金“,以幫助更多貧病交迫的人。

藍醫師除了隨喜捐款給“慈心祝福”基金之外,也在他臨終前將他心愛的汽車─紅色的Benza 捐給慈心祝福組作為法師臨終關懷的交通工具。因為他知道,法師有了車,才能給予重病者更多的幫助和關懷。

藍醫師要我“回馬奉獻愛心、關懷病患”的叮嚀,我會銘記於心。亦將善用他捐贈的汽車去進行更多臨終關懷,幫助病人維持心靈平和,以歡喜感恩心面對生死。這是一份”愛與善念“的延續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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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福使者送暖行動

《被遺忘的老人》

在千家萬戶喜慶新年的時候,流落在安老院的老人,以及在家獨居或貧窮無依的老人更感悲苦難過。

祝福使者們到勞勿山城的第一站是雙溪內新村安老院。這裡的 6名老人,有的無親無故,有的被親人遺忘,淒淒涼涼地度過風燭殘年。

老人們接過200元紅包和禮物袋後,即 嘮嘮絮絮地向祝福使者們吐苦水。他們不只需要生活資糧,更需要有人關懷,有人聆聽他們的傾訴……

探訪了安老院之後,祝福使者們在勞勿山城的一家餐館請10位獨居或家境貧困的老人吃飯,並捐贈200元紅包和應節禮品給他們,以期他們也能像 一般人那樣過新年。我們是在當地志工的協助下尋訪到這些需要關懷的老人。這些老人比老人院的老人更缺乏社會關懷,他們也有一肚子的苦水。

祝福使者的最後一站,是探訪文冬的幾家非常貧困的家庭 ,捐贈300元紅包、應節禮品和生活用品。

祝福文化額外捐贈1千元生活援助金給4個特別窮困的家庭,讓他們能像普通人家那樣準備年貨和食物過年。

祝福使者們的送暖行動,確實給這些長者的心靈帶來暖意和安慰,分別時,他們都拉著我們的手,依依不捨,並且聲聲叮嚀:“明年新年記得再來看我們啊!”

祝福使者:傳德法師、常妙法師、蕭依釗 、楊太黃繡今、張惠蘭 、張惠秀、翁明傑、翁美雯、陳定邦、林家川、林家明、 蕭玉平、蕭竹筠和蕭竹彬,與雙溪內新村的部份老人合影。

祝福使者:傳德法師、常妙法師、蕭依釗 、楊太黃繡今、張惠蘭 、張惠秀、翁明傑、翁美雯、陳定邦、林家川、林家明、 蕭玉平、蕭竹筠和蕭竹彬,與雙溪內新村的部份老人合影。

安老院的劉玉嬌婆婆不能站立行走,每天困在窄小的房間裡。見到祝福文化執行長蕭依釗,即不斷傾訴她的苦境。

安老院的劉玉嬌婆婆不能站立行走,每天困在窄小的房間裡。見到祝福文化執行長蕭依釗,即不斷傾訴她的苦境。

77歲的江運娣向傳德法師(右)及常妙法師談起自己的坎坷命運時,禁不住悲從中來。依靠四腳拐杖行動的她,與49歲的獨生女相依為命。女兒患嚴重憂鬱症,每天需服藥,無法工作。

77歲的江運娣向傳德法師(右)及常妙法師談起自己的坎坷命運時,禁不住悲從中來。依靠四腳拐杖行動的她,與49歲的獨生女相依為命。女兒患嚴重憂鬱症,每天需服藥,無法工作。

 

祝福使者新年送暖行動

《感恩的原住民孩子》

華人新年前夕,祝福文化基金會的一群祝福使者帶著小禮品和糧食到彭享州勞勿山城探訪原住民孩子,讓原住民孩子分享華人歡慶新年佳節的喜樂。

行前,我們撥電話詢問原住民孩子最喜歡吃什麼?答案是:炸雞和汽水。

孩子們看到滿桌的KFC 炸雞和100Plus ,萬分雀躍。10歲的女孩朱娜 悄悄地拉了拉當孩子們褓姆的劉美嬌傳教士的衣角好奇地問:“今天是什麼大日子 ?為什麼我們有炸雞吃 ?”

劉美嬌傳教士指著祝福文化執行長蕭依釗說:“是這位蕭阿姨及她的朋友們買給你們吃的。”
她說:“我還沒跟她說一聲謝謝呢!”

純真無邪的她走到蕭依釗面前 ,以華語 羞澀地道謝。這女孩懂得講華語、知道感恩,都是原住民孩子中心的志工們循循善誘的結果。

在溫馨歡樂的氣氛中,祝福使者與孩子們親切地接觸,孩子們為了向使者表達謝意,高興地獻唱了一首又一首歌。

祝福使者分派炸雞給原住民孩子們。

祝福使者分派炸雞給原住民孩子們。

“炸雞真好吃噯!”

“炸雞真好吃噯!”

孩子們唱了一首又一首歌。

孩子們唱了一首又一首歌。